“我幼时祖母就花重金买了专门的功法,我一直在努力习练。可五州有天赋的修士太多,祖母对我疼爱也严厉,幼时夸过我几回,这些年兴许是怕我骄傲浮躁,很少会在修炼一事上过多夸赞勉励。”李钦雨语气平静,眼神中带着儒慕之色。
倾力培养的偏宠与不苟言笑的肃穆并不矛盾,她理解长辈苦心。
林星杳颔首没再多问,再次问起了她祖母受伤的事情,“当初对付五阶巅峰妖兽是不是也有隐情?城中各大家族相争,有人偷偷下了黑手?”
为了抢夺修炼资源,有些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这话也算不上恶意揣度。
李钦雨点头,“城中好几个修真世家一直争斗不断,当时那五阶巅峰妖兽棘手,我祖母是在跟其他家修士联手应对时遭了暗算,族长不愿去讨回公道,我人微言轻,没法去要个说法。”
林星杳嗤笑一声,“说不定你们族长早就知情,参与其中也有可能。公道得等自己有实力了才能去讨,你天资很高,不过之后要留心他们的暗算。”
尚未长成的威胁也是威胁,李钦雨天赋和心性极佳,李家族长和其他家族的人肯留人到今日,林星杳其实并不理解。
总不能是结下这等大仇之后,还做着能将人收服的美梦吧?
“祖母重伤后我很少出门,如果不是开元丹实在要紧,我今日也不会到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李钦雨虽然年纪小,但基本的防备心还是有的。
若非走投无路,她也不愿轻易出现在人前。
“你祖母在哪里疗伤?家中可还有安全之地?”林星杳关心了一句,思索着该怎么妥善处理此事。
今日她插手李钦雨的事情城中不少修士都看到了,也不知道李家会如何防备,之后她怎么管李钦雨,管到何种程度,这些事情都得好好思虑。
“我祖母的居所有六阶阵盘禁制,族长他们短期内应该不会强行破禁。”李钦雨语气还算笃定,只是眼神中带着忧虑,“目前族中只有我能自由出入祖母居所,只是我方才在珍宝阁被不少人撞见,也不知道回去路上会不会被拦。”
林星杳眉头微皱,“刚刚在珍宝阁,是那些小厮和管事故意为难你,且把你赶到正堂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