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鸿揭开坛子封泥。

轰！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味道冲天而起。那是一种混合了腐烂、发酵、酸爽以及某种不可名状的臭味的集合体。它不像臭豆腐那样厚重，它具有极强的穿透力，能顺着毛孔钻进人的五脏六腑。

在场的信徒们原本枯井无波的脸上，瞬间出现了裂痕。有的皱眉，有的干呕，有的……竟然开始流口水？

“这……这是何物？”虚谷上人脸色大变，他的护体神光竟然挡不住这股味道，“好臭！好恶毒的魔功！”

“这叫螺蛳粉。”叶惊鸿熟练地起锅烧油，炸腐竹、炒酸笋、煮米粉，“闻着臭，吃着香。专治各种装模作样的辟谷。”

红油翻滚，酸笋入锅。

滋啦！

那股味道瞬间浓郁了十倍。整个广场都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酸臭迷雾中。

“咕噜。”

人群中，不知是谁的肚子叫了一声。这一声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咕噜噜……”

“咕咕……”

数万人的肚子开始集体合奏，声音之大，竟然盖过了山顶的风声。

虚谷上人慌了：“稳住！稳住道心！这是魔鬼的诱惑！只要屏住呼吸……”

“屏住呼吸也没用。”叶惊鸿盛了一大碗，那是特辣加臭版，上面铺满了炸得金黄酥脆的腐竹和吸满汤汁的鸭脚，“这味道是从灵魂深处勾起你们的本能。你们以为你们修的是道？你们修的是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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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着碗，走到虚谷上人面前。

“来，上人，尝一口。不收钱。”

虚谷上人死死闭着嘴，拼命摇头。他修了亿万年的“无漏金身”，要是破了戒，一身修为就全废了。

“不吃？”叶惊鸿冷笑，“那我可要喂你了。”

他突然出手，速度快得惊人。不是攻击，而是——捏住了虚谷上人的鼻子。

人一旦被捏住鼻子，就会下意识地张嘴呼吸。

就在虚谷上人张嘴的一瞬间，叶惊鸿手腕一抖，一筷子米粉夹着酸笋，精准地弹进了他嘴里。

“唔！”

虚谷上人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