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几人汗毛倒竖,本能地摸向武器。
几秒窒息般的死寂后,老妇眼中那股择人而噬的凶光缓缓消退,变回浑浊。
“我……女儿……丢了……”
干瘪的嘴唇翕动着。
“他……们……说……死了……”
“我……找不见……了……”
声音带着刻骨的执念,一遍遍重复。
“死了……你们……帮我找她……”
方科额角渗出细密冷汗,脸色铁青地从水坑里退开。
他在老妇身上,嗅不到任何“提示”。
“老……老人家,您孙女呢?”
苏瑶的声音穿透令人压抑的重复声。
那老僵般的头颅倏地转向苏瑶!
沟壑纵横的脸上,竟极为诡异又扭曲地扯出一个干瘪的笑容:
“我孙女啊……”
“她……在河滩上……打水……”
“晚上……就回……”
声音渗着死气。
院门外。
方科拧着湿透的衣角,脸色难看地摇头:
“提示……就三个字。”
“河。危险。”
他强调:“靠近关键‘源头’,我天赋才能触发更多。”
陈咏民忍不住,声音带着后怕的颤:
“那……那老太婆……会不会已经是?”
“不是!”
方科斩钉截铁,“她是被灵异气息浸透了!人快烂了,但还不是‘鬼’!”
他阴冷的视线扫过沉默的苏瑶:
“关键在小的!得等到晚上!”
另一名队员忍不住插嘴:“现在去找那孩子不行吗?总比干耗……”
“找死!”
方科厉声打断。
手指着村落深处那条暗沉沉的河流方向:
“河!危险!提示清清楚楚!”
“那些打水的,就是被河里的东西牵着走的活尸!”
“想活命,就记住铁律!离鬼的埋骨地或毙命处,越远越好!”
他喘着粗气,目光阴鸷地盯着苏瑶:
“线索够拼了,那女人,八成是淹死的!”
“都给我打起精神,等那小的回来!撬开她的嘴!”
众人被他一喝,没人再吭声。
苏瑶背对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