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关掉顶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然后在地板上的临时床铺躺下。

苏......晚晚，他轻声问，你睡着了吗？

没有。

你觉得我们能换回来吗？

沉默了几秒，苏蔓（晚晚身体）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但我们会尽力。

江屿翻了个身：你说......那个玻璃弹珠是关键吗？

可能。我查过资料，灵魂互换通常需要媒介物......

你查过资料？江屿顿了顿，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用手机查的。在你们练习董事会发言的时候。

江屿哭笑不得：所以你一边扮演晚晚，一边偷偷研究灵魂互换？

多线程工作是我的强项。

江屿正想回应，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咚！咚！咚！三声闷响，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捶墙。

什么声音？苏蔓（晚晚身体）警觉地问。

江屿叹了口气：是晚晚。我们的......呃......暗号。

什么暗号？

她在表达不满，江屿无奈地解释。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墙又传来三声咚！咚！咚！，这次更加急促。

苏蔓（晚晚身体）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们感情很好，是吗？

江屿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大学第一天就认识了。她撞翻了我的杯子，然后坚持要赔我一杯，结果又撞翻了第二杯......

隔壁又传来了捶墙声。

江屿和苏蔓同时笑出声。

我去安抚她一下。江屿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敲开隔壁客房的门，江屿看到林晚晚正盘腿坐在床上，头发乱蓬蓬的，面前摊着一本相册。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她气鼓鼓地问，而且你们聊那么开心，我都听到了！

江屿关上门，在她床边坐下：在聊怎么把你们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