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校园万籁俱寂，一切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宋安澜在床上睡得正熟，嘴角无意识勾起，似在梦里梦见了开心的事。

她睡得安稳，公寓里的霍承渊就不太高兴了。

夜色早已高高悬挂，屋外漆黑一片，没有哪户人家还开着的灯，除了霍承渊的房子。

客厅里的灯光从傍晚亮到现在，一刻未曾停歇。

霍承渊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摆着下午宋安澜放上去的信封和珠宝。

旁边放着几个酒瓶，有两个已经空空荡荡，歪七八扭地躺在桌上。

男人面色冷沉，稳坐于沙发，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客厅里很静，只有墙上挂着的分针在匀速旋转，不断发出微弱的机械音。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刮起一阵寒风，吹过公寓，熄灭了客厅里的水晶吊灯。

*

周六下午没有课，宋安澜时间比较清闲，回宿舍换了件衣服后她赶往中心百货商业街和苏婳碰头。

两人上周就约好了要去逛街，正好趁着今天可以多买一些过冬的衣服。

京市这几天是阴天，不下雪但也没有太阳。

“安澜同志，这!”

苏婳站在百货商场外面，穿着当下时兴的羽绒服。

宋安澜朝她走过去，“走吧。”

京市的百货商场很大很豪华，里面的商品很多，但比起深城还是没有不够繁琐。

深城工厂多，手工制作的小玩意也多，每隔一周都会有那么一两种新鲜的小玩具冒出来吸引顾客目光。

而在京市的百货商场，那些奇特的小玩意很少看到，大多还是以主流的衣物和日用等实用性物品为主。

因为时节是冬季，商场里冬天的衣装最多。

宋安澜正在柜台前挑保暖的毛衣。

忽地，身旁的苏婳扯了扯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