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诚恳,神情也诚恳,诚恳得挑不出错。
霍承渊愣了几秒,随后气得差点失手掐死她。
“宋、安、澜。”他一字一句,语气里尽是对她滔天的怒火。
不回深城竟然是因为车票贵。
而不是特意为了躲他才不回去。
宋安澜被他揪住后颈,有一丢丢心虚。
怕他真对自己动手。
“我早就说过了,分手了就该当陌生人,不要没完没了的纠缠,免得最后只剩怨念,好聚好散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风范。”
言下之意,他不正常。
她其实还想骂他,他说等她回深城,她给他道个歉他就勉强原谅自己。
要是她现在完好无损,高低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说的什么玩意?
她又没做错,还妄想她给他道歉,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
“陌生人?”霍承渊危险的用手圈住她的腰,“我冒着被我爸乱棍打死的风险来找你,你就给我一句陌生人?”
宋安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爸要是乱棍打死你,我第一个给你送花圈,顺带烧一堆纸钱悼念你。”
“……”
霍承渊右手掐住她的后颈,大有一种把她掐死在浴缸的冲动。
在学校待久了,说话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呵,我要是死了,一定会拉着你给我陪葬,你放心,我这人向来心地善良,不会让你独自在人间苟延残喘。”
宋安澜呸了一声,“你才苟延残喘,会不会说话?!”
她站不稳,不然多半和他打个你死我活。
只不过就是没他有钱,活得拮据了些,在他眼里就变成了乞丐不如!
万恶的资本家!
“你放开我,把你的咸猪蹄从我腰上拿开,我嫌脏。”她扭了扭身体,想挣脱他的控制。
霍承渊眼尾上挑,“拿开?你确定?”
他在她腰间摩挲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