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告他,双手紧张地抓住身后的床单。
霍承渊朝她靠近一步,皮带被抽出,随意的被扔到地上。
“送进去?行啊,进去之前先把你弄死在床上,也不错。”
他嗜血的笑,弯腰抬手伸向她。
宋安澜双腿往地上放,想跑。
“混蛋,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一定让你死!”
霍承渊不断朝她靠近,她慌乱极了,四肢不顾疼痛的挣扎。
椅子挨着床头柜,挣扎间,膝盖猛地一下撞到柜子上。
瞬间疼得她直不起腰。
“嘶!”
撞柜子的声音不小,霍承渊动作顿住。
“好疼——”宋安澜抱着膝盖,眼泪哗地流下,鼻尖红红。
霍承渊忙蹲下身查看她的情况,“手拿开,我看看。”
她疼得神经在叫嚣,他轻轻一拉就把她的手给拉开了。
膝盖有擦伤,也有乌青。
淤紫的痕迹在白嫩的腿上尤其晃眼。
霍承渊拇指对着她的膝盖轻按检查。
“啊——,混蛋你做什么?!”宋安澜疼得眼泪直流,恍惚间幻觉自己被他蓄意报复送上了西天。
霍承渊站起身,转身从衣柜里翻找出一条干毛巾和内衣裤。
“没伤着骨头,擦点药疼几天就能好。”他把毛巾扔她身上,“先把身上擦干,把衣服换了,我去拿药箱。”
干燥的毛巾措不及防从头顶砸下来,宋安澜双手捏得咔咔响。
“你怎么知道没伤着骨头?搞得你很懂一样。”她擦着身上的水滴玩,小声对着男人的背影反驳。
床上放着内衣裤,她没急着换。
卧室门没关,谁知道男人会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
毕竟他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药箱放在客厅电视柜下面,霍承渊从里面拿了几瓶擦外伤的药。
宋安澜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床上放着的衣服还没换。
膝盖二次受伤,她也不敢下椅子,就那么坐在那里,像个在幼儿园门口等家长接回家的小可怜。
霍承渊把药拿进卧室,见宋安澜没动。
走近把药放到床头柜上,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怎么,等着我给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