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会回来,车厢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顾衍之似乎还在消化露台上谢知遥与沈清越独处带来的那点不快,虽然他表面上并未发作,但揽着沈清越腰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沈清越敏锐地察觉到了顾衍之的这份不悦。
她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一丝倦怠和撒娇:“衍之,不想这么快回去……,能陪我再喝一杯吗?”
顾衍之低头看她,她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种平日里罕见的依赖和柔软。那点因谢知遥而起的不快瞬间被一种满足感和保护欲取代。
“好。”他吩咐司机,“去‘云顶’。”
‘云顶’是顾衍之常去的一家私人俱乐部顶层的酒吧,不对外的,极其私密。
只有他们两人。顾衍之要了两杯威士忌。
沈清越小口啜饮着,不像平时那样克制,反而显出几分放纵的意味。她的话也渐渐多起来,从酒会的无聊,说到排练的辛苦,再说到小时候学跳舞摔得青一块紫一块……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身体微微摇晃,像是真的醉了。
“衍之……”她忽然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带着一种孩童般的认真,“你……你觉得我跳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