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不是出于排斥，而是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的教导方式让她意外。

“懂了么？”他问，并没有立刻松开手。

“……懂了。”沈清越低声回答，心跳有些失序。这一刻，她确实学到了一点真东西，远比她自己啃书本来得深刻。

顾衍之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笑一声，这才松开手。但他留在她手背上的温度，和那瞬间环绕着她的强大气场，却久久不散。

“我的女人，总不能是个商业小白。”他给出账号时说得轻描淡写，但沈清越知道这背后的分量。这是一种初步的信任，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标记”。

沈清越全力以赴地学习着。她知道这些知识是她最急需的武器。同时，她也小心翼翼地扮演着“好学生”和“解语花”的角色。

在他耐心教导时，她会投以全神贯注和崇拜的目光；在他遇到难题略显疲惫时，她会适时地递上一杯温茶，站在他身后手指按按他的太阳穴，温柔的说一句：“慢慢来，肯定能解决。”

这种陪伴，悄然滋养着某种氛围。

晚上，顾衍之带她去一家极其隐秘的私房菜馆。

“衍之，这个好好吃，你尝一口！”她带着女儿家的娇嗔向顾衍之说。

突然一阵铃声打断了，他们的蜜里调油。

他接了一个很长的电话，似乎是海外项目遇到了麻烦。挂断电话后，他揉着眉心，罕见地流露出几分真实的倦色。

沈清越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将刚才说好吃的那个夹起来，放在顾衍之唇边。

顾衍之看着她安静的脸，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平时没有的近乎感慨的意味：“怎么心疼你男朋友了？那要不要安慰一下我”

“我什么时候不心疼你了？男朋友～”

顾衍之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越过桌面，把她拉入怀中，在她耳边说

“今晚补偿我，宝贝～”说完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沈清越满脸羞涩，有一丝羞愤转头瞪了他一眼“顾衍之！！！”

他低头笑着说“怎么了，宝贝”

“信不信今晚不让你上床？！！！”

“不让我上床，信不信今晚让你下不了床！”

……

沈清越有一瞬间的恍惚。如果抛开所有算计和仇恨，只是这样一个强大而偶尔流露出脆弱的男人，对她展现出的这一点点特别的温柔或许真的会让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