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知遥别墅那一晚之后，沈清越在闻澈的别墅里又静养了两天。

身上的伤痕在闻澈给的药膏和精心照料下渐渐淡去，但某种无形的隔阂似乎开始滋生。

闻澈依旧沉默，照顾依旧细致，但那种仿佛能吞噬一切秘密的平静，让沈清越感到一丝不安。

这里不属于她，闻澈的世界太过深邃难测，她不能，也不该过多沉溺。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沈清越收拾好了自己简单的行李，走到正在窗前看书的闻澈面前。

“闻澈，”她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感激和一丝刻意保持的距离，“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不好再继续打扰你。谢谢你这几天的收留和……药膏。”

闻澈从书页中抬起头，琉璃般的眸子平静地看向她，也没有挽留，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沈清越从包里拿出那个深棕色的小药罐，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还有这个，还给你。很有效，谢谢。”

闻澈的目光在药罐上停留了一瞬，没有去拿，也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沈清越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之前……给你添了很多麻烦。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绯闻，很抱歉。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让那些事影响到你。”

闻澈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极轻地抬了下眼睫，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那眼神通透得能看穿她所有刻意维持的镇定和疏离。

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淡如风：“嗯。”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疑问，没有情绪。只是一个字，却像一道无形的墙，瞬间将两人之间那短暂拉近的距离重新推远，甚至比之前更冷、更清晰。

沈清越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但很快被理智填满。这样最好。

她拎起行李，微微颔首：“那我走了。再见，闻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