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与那个醉酒崩溃、又哭又笑的她截然不同,也与那个在商场上冷静算计、野心勃勃的她不一样。
这是一种剥离了所有外在身份,只剩下最纯粹艺术灵魂的状态。脆弱又强大,绝望又充满生命力。
他的目光专注而深沉,琉璃般的眸子映照着舞台上变幻的光影,看不出具体情绪。但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存在。
他该怎么面对她?
保持距离?经过那个失控的夜晚,简单的“距离”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
或许,像现在这样。在她需要专注成就自我的时刻,他可以选择成为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不打扰,不介入,只是在她看不见的角落,确保那团火焰能安然地、璀璨地燃烧至她想要的顶峰。
舞台上的沈清越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定格,喘息着。灯光缓缓暗下。
角落里的身影,也在灯光彻底熄灭前,悄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沈清越直起身,擦着汗,和灯光师沟通刚才的细节,对那个短暂的、来自远方的凝视,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