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沈清越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今天心情不错，我出门逛逛。”

她离开傅沉舟的公寓，心情确实因为复仇计划的完善和资金情况的顺利而轻松了几分。

她没有目的地在繁华的商业区闲逛，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然而，在一个拐角处的顶级珠宝店橱窗外，她的脚步顿住了。不是因为里面璀璨的珠宝，而是因为透过明亮的玻璃，她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闻澈。

他正站在柜台前，侧对着她，店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枚设计极其简约却流光溢彩的钻石胸针向他介绍。

他微微低着头，似乎在仔细端详，侧脸在店内灯光的映照下，轮廓清晰得不似真人。

沈清越挑眉。菩萨……也开始食人间烟火，买起珠宝了？是送人，还是……自用？

她正饶有兴致地猜测着，店内的闻澈似乎若有所觉，忽然转过头，目光精准地穿过玻璃橱窗，落在了站在街边的她身上。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