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一些恶性自残行为,我时不时就会被转送去医院,久而久之,一些医生都已经和我相当熟络了。”
卿云望着夜空,语气相当平静,但话语却令人完全无法平静。
“这……难道你的其他监护人都不管管的吗……好吧,要是管你的话,也不会放你一个人在这住了。”
弗雷斯看向卿云的眼神满是担忧,由此,他的心中顿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一个将对方从黑暗深渊拉出的念头。
而卿云则是笑着摇了摇头,选择继续述说:
“由于一段时间前的恶性绝食,我的胃病复发了,去了医院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进行一次检查。”
话落,他顿了顿,随即脸上换上了苦笑,自嘲似地道: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明明自残的人是我,最后要去医院的人…也还是我,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就该死算了……”
“说什么傻话?什么叫你就该死了算了?这根本就是谬论,难道就没有人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吗?就算以前没有,但是现在你有了。”
这一番话听下来,弗雷斯差点就动手了,而卿云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星空,随即又开始继续讲述:
“专门负责我的医生是陆医生,但是那天我去做例行检查的时候,他并不在,是另一位医生给我做了检查。”
“那天唯一不一样就在这里了,至于后面的事,我就不太记得了,醒来以后就见到了你们。”
卿云讲明了当天奇怪的地方,使得弗雷斯不由沉思起来。
“看来明天我们得去一趟医院了,打听一下那个医生吧,那天做检查的时候,那位医生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或是说一些奇怪的话?”
弗雷斯当即询问起那个医生的信息,卿云也是自然地知无不言。
“那个医生似乎姓赫……整个人挺冷淡的,几乎没说过几句话,但是检查的步骤明显比往常更多了,而且他和陆医生很不一样,似乎只在乎手中的资料,却很少和我交流。”
“而且……我还隐隐约约听到他小声提起了几个词。”
“是什么?”
闻听此言,弗雷斯顿然激动起来,卿云则略作思索了一番。
“似乎是——‘实验’、‘进化’以及‘圣痕’,我当时并没有多想这些词的意思,不过我记了……弗雷斯你怎么了?”
话未落尽,卿云便见弗雷斯的神情变得激动…或者说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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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下午,补觉完毕且吃过午饭的弗雷斯和卿云正准备出门前往医院,却被琪亚娜逮了个正着。
“你们俩又想去干些什么偷偷摸摸的事啊,居然又不带我?快说!”
琪亚娜叉着腰鼓着脸,一脸气愤地瞪着前方俩尴尬的少年。
“这不是怕你有危险嘛……我和卿云准备去医院调查一下,你留下看家就好了。”
弗雷斯双手抬起,义正言辞地说出了不带琪亚娜玩的理由。
“臭老哥你看不起谁呢,本小姐出车,一个顶两个!哪会有什么危险嘛!”
琪亚娜满眼的无语,觉得自己并不会有什么危险。
“呃……琪亚娜,是出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