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来，小星辞一看到蔚笑言拿着奶瓶靠近，就立刻皱起小眉头，挥舞着小手，口齿不清地大声控诉：“妈妈坏坏！妈妈救救！淹淹！”

祁怡然在一旁看得又心疼又好笑，赶紧打圆场：“宝宝乖，我们再相信言言妈妈一次好不好？她这次一定可以的！”

蔚星辞则苦着一张小脸，用那种“我虽然小但我不傻”的眼神看着蔚笑言，可怜巴巴地讨价还价：“妈妈，不要淹我，我不哭……”

蔚笑言看着女儿这副小模样，难得地有些尴尬，扯了扯嘴角，试图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这个盖子为什么总是拧不紧。”

那语气，带着点委屈，又有点跟奶瓶杠上的不服输。

日子就在这种鸡飞狗跳又充满烟火气的日常中一天天流过。

蔚星辞像棵汲取了养分的小苗，一天天长大。

她摇摇晃晃地跟着蔚笑言学走路，跌倒了，蔚笑言会站在原地，看着她自己爬起来，眼神里多了份鼓励；她会像个小尾巴一样追在祁怡然身后，奶声奶气地喊“饿饿，饭饭”；蔚笑言还会带着她坐在钢琴前，用她细长的手指按下琴键，教她认识音符，哼唱简单的旋律。音乐，似乎成了母女之间一种无声的沟通桥梁。

转眼，蔚星辞五岁了。

这天，小家伙抱着一叠自己画的、歪歪扭扭写满“音符”的乐谱，哒哒哒地跑到正在准备晚餐的祁怡然面前，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然然妈妈！看！我写的！我写给你的！妈妈生日快乐！”

祁怡然惊喜地蹲下身，接过那承载着孩子满满心意的“乐谱”，抱着蔚星辞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用力“吧唧”了一口：“哇！我们星辞都会写歌给妈妈啦！太好了！走，弹给我听听看，让我们欣赏一下未来大音乐家的第一首作品！”

母女俩来到钢琴前。

蔚星辞像个小大人一样，认真地爬上琴凳，坐好。

祁怡然就坐在她旁边的地毯上，满眼温柔和期待地看着她。

小小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一段虽然稚嫩却意外流畅、旋律优美的抒情乐曲流淌出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上，琴声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