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看着此时眼睛微微颤抖着挣开的棒梗,有些不太忍心将她母亲已经死去的消息告诉他,哪怕他也是个罪犯。
进去给他调整了一下输液的速度之后,刘主任就带着其他研究员一起来到一处办公室等待着农场那边来人。
这个过程,短暂却又有些漫长。
“刘主任,现在贾梗已经没有直系亲属了吧?”
“还有外公外婆在,不过我们听这边的管教说了人家已经跟生产队写报告断亲了,毕竟,一家子都是罪犯,啧,还真挺少见的,人家撇清关系都来不及,所以,就当没有吧!”
“哦对了,他还有两个妹妹在福利院,但是这边管教已经明确拒绝让我们联系了,都是小娃娃,拿不了主意的,现在她们过得挺好,没必要去联系。”
“啧,这么说起来,还怪可怜呢!”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一个管教的声音:“他可怜?可怜个屁!你知道他这破伤风是怎么得的吗?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吗?别在那乱发善心!你知不知道,他差点烧死了整个院子的人!”
棒梗为啥进来的他们肯定是知道的,被管教这么一喝斥,那个助理研究员心里刚刚升起来的怜悯之心,顿时荡然无存!
对啊!一个小偷加纵火犯,偷盗不成,被生锈老鼠夹伤到后还怀恨在心!半夜起床想要把人家烧死!
这种放在以前,那就是斩立决的罪名!
好在因果报应,也是因为那一次偷盗,让他得了破伤风!才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所以,他一点也不值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