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他只知道,当他去到劳改农场,看到地上鼓起的两个坟包,心情很复杂,那种心情,应该是怜悯吧?肯定是了!毕竟,他傻柱从小到大过得都不如自己!自己确实是有怜悯他的资格的!
但为啥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呢?
果然,一旁的秦京茹见许大茂如此无精打采的模样,也没有继续说话了,她虽然不懂,但她知道这时候不懂就不要多说话,保持沉默或许帮不上忙,但肯定不会添乱。
沉默了许久之后,许大茂才再次开口:“我把傻柱的坟给迁出来了,找了几块破木板,给他钉了口棺材,就埋在附近山头上。”
“嗯。”
“嘿!我还就不让他跟秦淮茹埋两隔壁!哼哼!我让他以前揍我那么狠!我就是要让他死了也是孤家寡人!”
“嗯!”
“呵呵!秦淮茹的坟我没动,她,她,多好一娘们啊!怎么能跟傻柱那个破烂货躺在一块儿死呢?你说是不是?”
“嗯!”
“嗐!算了算了!人都死了!死了就是没了,没了,就是,再也见不着了,再也见不着了。”
说罢,许大茂就自顾自的上床躺下了,侧身对着墙壁,缩成了一团。他甚至不知道刚才自己说的话里,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又或者,他并不想知道得那么清楚?谁知道呢?他只觉得孤独。
秦京茹见自己丈夫心情很不好,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去门口把门给扣上,然后也上了床,伸出手去从后面抱住了他,啥也没说。
要是林墨听到许大茂刚才的话,他肯定要多想了,啧,你跟傻柱这俩人啊!但凡有个是女的,哪还有秦淮茹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