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面对空元的警告,祭空墟祖却不以为意,自己实力虽不强,但资历却是奇高。论辈分,四魔君都是他的晚辈。

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一本书而已,又能有什么稀奇的?他顺手接过,随意的翻阅起来。

然而,书页一摊开。一道金色神芒径直飞入了他的眉心。祭空墟祖如遭重击,抱着头发出一道不似人声的惨叫。他连续后退数步,身上气息剧烈波动,形成了一道道狂暴能量乱流,将周围的建筑搅得天翻地覆。

祭空墟祖的眼前出现了无数景象,与莱达神坐而论道的挚友;魔盒的铸造者,宇宙轮回的监管者……

那道人影似乎是他,又好像不是。前世今生,虚实交织。在漫长岁月中,逐渐沉淀下来的无尽记忆,此刻通过这本书为媒介,一股脑全塞进了他的脑袋里。

我是谁?哪个是我?我到底要做什么?

祭空墟祖的心神剧烈震荡,瞳孔都逐渐变得空洞无神。他的大脑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承载如此庞大的信息流。若不进行干预,怕是直接会变成白痴。

“真是虎。”空元行者看到这一幕,无奈的叹了口气,祭出自己仅剩不多的精神力,帮助对方稳定心神。他后面还要通过对方的帮助越狱,可不能让祭空墟祖折在这里。

过了半晌,祭空墟祖才渐渐平复下来。但眼神中依旧透着一抹迷惘。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句:“这便是真相吗?”

“你知道的,到了我等这个层次,没有谎言可言。”

“所以,我算什么?助纣为虐还是认贼作父。”祭空墟祖语气中透着一抹癫狂,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产生了极大的荒诞感。自己一直为之效力的,居然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

祭空墟祖走上前去,解除了对空元的感知屏蔽,但却没有更进一步,解除整个法阵和束缚在身上的枷锁。

他看向空元脸上多几分审视的味道,似乎是要想清楚对方的能力。但却没有半点为的开锁的意思。空元行者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个剧本貌似有些不对劲。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祭空墟祖应该是已经恢复了属于自己缺失的记忆,但,就算找回记忆,对方貌似也没有多余的举动。

空元有些着急,但又不能明说。只能将咬在自己身上的锁链,弄得哐哐作响。以此来提醒对方。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并不想这样做。”

“你说什么?”空元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