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试探，布局。然后慢慢露出自己的目的。”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几分，像是从喉咙深处拧出来的疑问：“所以我很难相信，那股催眠的香味，真是林美美自己配出来的。”

“哪怕她是靠舔狗起家的，但一个女人再有手段，也不至于把香气玩出战术级别。”

“你怀疑是田幂幂给她的？”叶雨桐挑眉。

“不只是怀疑。”夏谷草眼中闪过一抹利光，“我几乎可以肯定，林美美也许只是她的扯线木偶。”

“她想要什么？”叶雨桐皱起眉。

小主，

“宫本龙一。”夏谷草看着她，语气极其平静，“或者说，宫本龙一掌控的那一部分数据和商业密码，而我，正好是那把能打开宫本部分权限的‘钥匙’。”

“你是想让我去警告田幂幂？”叶雨桐冷笑一声，“别忘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叶家人了。”

她这句话说得决绝，却不带半点感伤，像是在自嘲，也像是提前划清界限。

可夏谷草听得只觉得好笑，嘴角甚至浮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不是叶家人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在笑她的天真：

“那你身后那张情报网呢？那些打着外包、顾问、供应链名义藏在暗处的线人，是谁在喂养？是谁给的权限、提供的情报、甚至让你直接截下我和田幂幂之间的那几封未发送邮件？”

叶雨桐的眼神微微一凝，面色未变，却能看出她一瞬间绷紧了背脊。

“我不是责怪你。”夏谷草依旧语气温和，“我只是提醒你——你可以否认自己的身份，但你终究躲不过血液里的本能。”

“就像你能毫不留情地盯着我，试图从我身上掏出你需要的东西，但你终究会替叶家做选择，哪怕你自己没察觉。”

叶雨桐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慢慢收紧了茶杯，白瓷指节在杯壁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真的觉得，田幂幂是来杀你的？不是来救你的？”

“我不知道。”夏谷草轻轻靠在椅背，声音低沉。

“但我知道，现在每靠近我一个人，背后就有一张新的地图在打开——而我，早就不是他们图谋的终点，我只是通关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