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去看了延诚?”
离开代王府之后,武延昊立马来到了晋王府,老爹一开口就是王炸。
“爹,你怎么知道?”武延昊惊讶道。
“这些事瞒着你,就是怕你误事,可你还是把这件事情的大概猜出来了,真拿你没办法。”
“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我也有知道的权力。”
武承嗣嗤笑道:“你有个屁的权力,这件事从一开始到现在就和你没关系,你就是担心你爹我。”
武延昊直接坐下来,拿起硬邦邦的糕点咬了一口。
“我能不担心你么,你谨慎了一辈子,结果我一回来就闹出这事,半个月了你还不肯跟我透底,要不是我在朝堂上初见端倪,这会儿还被蒙在鼓里……”
“诶哟,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硬,真是难咬,爹,你就不能让管家买点软的么?”
“而且,这次去叔父那里,我也没从延诚那里知道些什么,就知道他在这件事情里面,不会出什么问题。”
武承嗣冲着管家扫了一眼,管家会意,退进后堂,又端了一盘松软点的糕点过来,放到武延昊旁边。
武延昊一看又端来一盘,随即把嘴里邦硬的糕点放到一边,开始吃新端来的这一盘。
“怎么,在外面没人孝敬你,回来之后吃你爹的?”武承嗣坐下来,抿了口茶,“以前就说你吃相不好看,怎么也不改改?”
“吃相是做给外面人看的,在自己家没有必要。”
“真拿你没办法,你回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武延昊觍着逼脸发笑:“爹,这件事情你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瞒着我了,我总害怕家里出什么事,这一次同样也是这样,我怕。”
“你怕个屁。”武承嗣说,“我一眼就看出来你的小心思了,想知道真相是不是?”
“这……这可是你说的,不是你儿子我说的。”
“滚呐!”武承嗣闭上眼睛,“你马上就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了……延昊啊,家里其实一直都很安全,为父得陛下信赖,若是身体无恙,在朝中起码还能身居高位二十多年,就算犯错,职位也不会跌到正三品以下。”
“爹,你这是跟我交底了?”武延昊眨巴大眼睛,努力让自己像是人畜无害。
“滚。”
“得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