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蛊亲礼

一枪定山河 狐狸小叔 7117 字 10个月前

三日后,蛊月湖的晨雾还未散尽,五毒教总坛前的图腾广场已被装点得如同幻境。那根刻满五毒纹样的千年图腾柱上,缠绕着五种活物蛊藤 —— 墨绿的蜈藤生着细密的金纹,每片叶子都在晨光里流转着荧光;赤红的蛇莓藤蜿蜒而上,藤间缀着拇指大的猩红浆果,浆果里藏着休眠的赤蛇卵;玉白的蟾衣藤质地如蝉翼,风一吹就簌簌作响,抖落细碎的银粉;漆黑的蛛丝藤更奇,藤身上缠着半透明的蛛丝,蛛丝上挂着露珠般的蛊虫卵,虫卵里隐约能看到小蜘蛛在蠕动;最特别的是暗紫的蝎尾藤,藤尖形似蝎尾,时不时会喷出一缕淡紫的蛊气,蛊气遇空气就凝成五毒虚影,转瞬即逝。

图腾柱前的空地上,铺着一张由黑蛛堂百余名弟子连夜织就的 “天罗蛛丝毯”。蛛丝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踩上去绵软无声,在日光下会随脚步流转出珍珠母贝般的虹彩 —— 这蛛丝是用黑蛛堂特有的 “云蛛” 吐的丝,经过玉蟾堂的蟾酥蜜浸泡七七四十九天,不仅没了黏性,还带着淡淡的甜香。广场四周,每隔十步就立着一只 “玉蟾灯”,灯座是整块墨玉雕成的蟾形,灯芯是用蜈藤芯和蝎尾绒混制的,点燃后发出暖黄色的光,光里还飘着细小的五毒荧光,落在人身上就化作淡色的印记,转瞬消失。

“赵虎!你看那蛛丝毯!踩上去会不会像踩在棉花上?” 刘星扒着破阵军营帐的门帘,眼睛瞪得溜圆。他今天特意换上了周羽让人给做的新劲装,领口和袖口绣着浅金色的虎头纹,腰间还挂着个小香囊,里面装着陈默给的安神蛊草 —— 怕他一会儿见了毒物又咋咋呼呼惊到新人。

赵虎正帮周羽整理甲胄,闻言抬头瞥了一眼,伸手弹了弹刘星的后脑勺:“小心一会儿乱跑,被风蜈堂的金纹蜈缠了腿 —— 昨天吴堂主还说,他们堂的小蜈最喜欢咬嘴碎的小子。”

“谁嘴碎了!” 刘星梗着脖子反驳,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又忍不住探头去看广场中央的 “蛊亲台”—— 那台子是用整块青石雕的,台上摆着两张玉椅,椅背上雕着缠在一起的蛇与蜈,扶手是蟾形,椅垫是蛛丝织的,连脚踏都是蝎尾纹的,处处透着五毒教的特色。

周羽忍不住笑出声,他今日穿的甲胄是特意改良的,银纹玄甲的边缘用毒桑木汁液染了暗紫花纹,甲胄胸前嵌着一块小蛊眼石,既能彰显身份,又暗合五毒教的元素。“好了,别闹了,蓝教主说已经在图腾柱那边候着了,咱们得赶紧过去 —— 他可是黑凤凰的义父,今日这仪式,还得靠他主持。” 他拍了拍赵虎的肩膀,目光落在远处的蛊月湖 —— 湖面上漂着数百片玉蟾莲叶,每片叶子中央都托着一颗夜明珠,珠子的光透过晨雾洒在湖面上,像撒了一把碎星。

三人刚走出营帐,就见蓝凤凰大步走来。他今日换了一身教主盛典才穿的 “五毒法袍”,袍子是用百种毒花汁液分层染制的,在不同光线下能变幻出蜈绿、蛇红、蟾白、蛛黑、蝎紫五种颜色,胸前镶嵌的蛊眼石比平日大了一圈,石面上流转着五毒虚影,腰间挂着的青铜权杖也缠了新的蝎尾藤。“周将军,你们可算来了。” 蓝凤凰的声音比往日温和几分,手里还攥着个小锦盒,眼底藏着对义女婚事的期许,“陈默在后面的‘蛊心阁’更衣,凤凰那边有蛛娘和几位长老陪着,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护蛊符’,戴在身上能防教里的小毒物近身 —— 别一会儿惊了凤凰的兴致。”

周羽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三枚巴掌大的木牌,牌上刻着五毒纹样,还涂了一层淡绿的蜈藤汁。“蓝教主费心了,多谢 —— 您作为凤凰的义父,今日定是最操心的。”

“自家孩子的婚事,哪有不操心的。” 蓝凤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对黑凤凰的疼爱,“凤凰自小没了爹娘,我把她带大,今日看着她成婚,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风蜈堂堂主吴蜈提着袍角跑了过来。他是个瘦高身影,年近四十,穿一身墨绿锦袍,袍角绣着密密麻麻的小蜈蚣,跑动时袍角翻飞,那些小蜈蚣纹样竟像活了般晃动。他手里总把玩着一只拇指大的金纹小蜈蚣,小蜈蚣顺着他的指尖爬来爬去,时不时还吐出一点淡绿的毒液。“蓝教主!周将军!墨老堂主和蝎堂主都在图腾柱那边呢!还有赤烈堂主,正跟俞堂主抢着给新人搬贺礼,差点把玉蟾灯撞翻!” 吴蜈语速极快,像蜈蚣爬动般急促,一句话说完还喘了口气,手里的金纹小蜈蚣也跟着他的动作蹦跶了两下。

众人顺着吴蜈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图腾柱左侧围着一群人。最显眼的是个白发老者,身着绣满五毒纹样的暗红外袍,手里拄着一根蛇头拐杖 —— 蛇头是用赤蛇头骨做的,眼睛是两颗红宝石,拐杖柄上还缠着一圈细蛇鳞,正是前赤蛇堂堂主墨赤。墨赤身边站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一道疤痕从眉骨斜到下颌,穿一身暗紫色劲装,腰间挂着柄蝎形弯刀,刀鞘上还缀着小蝎尾链,正是新上任的圣蝎堂堂主蝎九 —— 他原是枯蝎子的副手,叛乱时暗中给蓝凤凰传消息,事后因忠心被推举为新堂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墨老堂主。” 周羽率先上前拱手见礼,他早从陈默口中听过这位老者的事迹:墨赤年轻时以一手 “赤蛇蛊” 闻名岭南,五十岁后厌倦纷争退隐山林,这次是特意为了蓝凤凰义女的婚事赶回来的。

墨赤微微颔首,目光在周羽身上扫了一圈,又看向赵虎和刘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周将军少年英雄,破阵军的名声,老夫在山里也听过不少。陈默这小子能跟着你,是他的福气,也是凤凰的福气 —— 蓝教主把凤凰当亲女儿疼,选女婿的眼光错不了。” 他说话时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威严,手里的蛇头拐杖轻轻一顿,杖头的红宝石就亮了亮。

“墨老您过奖了。” 周羽刚要再说,就听见一阵洪亮的嗓门传来:“蓝教主!墨老!你们可算来了!我这赤蛇胆粉还怕赶不上给新人道贺呢!” 说话的是赤蛇堂堂主赤烈,他年约三十五,身材健壮得像座铁塔,穿一身火红劲装,劲装紧贴着肌肉,将他的身形衬得愈发魁梧。他腰间缠着一条小臂粗的赤蛇,赤蛇吐着猩红的信子,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腰侧。赤烈扛着个半人高的木盒大步走来,木盒上还贴着张红纸,写着 “贺凤凰陈默新婚”,走得急了,木盒撞在他腿上,发出 “咚咚” 的声响。

跟在赤烈身后的是玉蟾堂堂主俞蟾,他是个体态微胖的中年男子,穿一身月白长袍,袍子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他怀里抱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玉蟾,玉蟾通体雪白,眼睛是两颗鸽蛋大的红宝石,看着憨态可掬,此时正懒洋洋地趴在他臂弯里,时不时吐出一点淡白的雾气 —— 那可不是普通雾气,是能蚀穿铁器的剧毒。俞蟾急忙拦住赤烈:“你慢点!别把盒子里的玉蟾盏撞碎了 —— 那可是我特意找玉蟾堂的老匠人雕的,一对呢!蓝教主,这可是给凤凰姑娘和陈默兄弟的贺礼,撞坏了可就不好了。” 他说话时,怀里的小玉蟾似乎听懂了,对着蓝凤凰 “呱呱” 叫了两声,红宝石眼睛亮了亮。

蓝凤凰看着两人,无奈摇头:“你们两个,都多大年纪了,还跟孩子似的。凤凰要是见了,又该说你们莽撞了。” 话里虽有责备,眼底却满是笑意 —— 他知道这两人是真心为义女高兴。

这时,一阵轻微的 “沙沙” 声传来,众人抬头,只见黑蛛堂蛛娘踩着蛛丝飘了过来。她年近三十,容貌冷艳,眉峰微挑,唇色偏淡,穿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衣,衣摆绣着银色蛛纹,走动时蛛纹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手里拿着一块蛛丝织成的黑帕,帕子上绣着精致的银色蛛纹,指尖捏着帕角,动作轻盈得像片羽毛,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蓝教主,墨老。” 她对两人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冰,却比平时柔和了些,“这是黑蛛堂给凤凰和陈默的贺礼,‘同心蛛丝囊’,里面的蛛丝能自动编织成护心甲,遇危险会自动展开 —— 凤凰自小就怕疼,有这个,以后出门也放心些。” 她说着,用黑帕轻轻拂过面前的蛊花,帕子上的银纹闪过一丝冷光。

蓝凤凰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个巴掌大的黑丝囊,囊上绣着一对交缠的蛇蜈纹样。“蛛娘有心了,谢谢你还记着凤凰怕疼的性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锦盒收好,像珍视自家孩子的东西一般。

“我这礼物也不差啊!” 赤烈急了,把木盒往蓝凤凰面前递,力道之大差点撞翻旁边的玉蟾灯,“这里面是百年赤蛇胆磨的粉,还有我找赤蛇堂最好的匠人打的蛇纹佩,能驱百毒!凤凰姑娘戴在身上,以后就不怕小毒物了!” 他腰间的赤蛇似乎也急了,吐着信子对着木盒的方向嘶鸣。

众人正笑着,就见陈默从蛊心阁的方向走来。他今日穿的 “蛊亲服” 是五毒教特制的,主体是玄色的,衣襟和袖口用银线绣着五毒缠枝纹,腰间系着一根毒桑木腰牌,牌上刻着 “蛊亲” 二字,腰牌下方挂着五个小香囊,分别装着蜈藤粉、赤蛇鳞、蟾酥屑、蛛丝绒、蝎尾灰 —— 这是五毒教新郎的标配,象征着得到五堂的认可。他头发用一根赤蛇骨簪束起,簪尾缀着颗小蛊珠,走路时蛊珠轻轻晃动,映得他脸上的笑容都亮了几分,只是耳尖还有点红,显然是紧张。

“陈默小子!可算出来了!” 赤烈第一个冲上去,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力气大得让陈默踉跄了一下,“紧张什么?蓝教主是凤凰的义父,又不会吃了你!” 他说话时,腰间的赤蛇对着陈默吐了吐信子,像是在打招呼。

陈默挠了挠头,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给凤凰备了点安神蛊粉,她昨天跟我说有点紧张,怕今天忘词 —— 蓝教主,您一会儿要是看到她慌了,还请多提点提点。”

“放心,有我在呢。” 蓝凤凰走上前,拍了拍陈默的胳膊,语气像长辈对晚辈的嘱托,“凤凰自小就依赖我,我一会儿多跟她说两句话,她就不慌了。你也是,别太紧张,今日是你们的好日子,开心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蓝凤凰这时从怀里拿出个锦盒,里面放着两枚戒指。戒指是用蛇骨磨成的,戒面镶嵌着暗红色的 “活蛊石”,石里面隐约能看到细小的蛊虫在游动。“这是‘同心蛊戒’,是我特意让人给你们做的 —— 五毒教的规矩,义父要亲手把戒子交给新人,一会儿蛊盟环节,你们要互相给对方戴上。” 他打开锦盒,指尖轻轻拂过戒面,“这石里的同心蛊是一对,只要你们活着,蛊就活着,一方遇险,另一方的蛊就会发烫示警 —— 我希望你们以后能互相扶持,平安顺遂。”

陈默接过戒指,指尖碰到蛊石,只觉得微微发烫,像揣了颗小太阳。“谢谢蓝教主,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凤凰的,不会让您失望。”

“该来的都来了吧?” 蓝凤凰抬头看了看天,晨雾已经散了,阳光洒在图腾柱上,蛊藤的荧光更亮了,“吉时快到了,凤凰也该出来了 —— 我去接她。”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清脆的 “叮铃” 声 —— 是黑蛛堂弟子手里的蛛丝铃在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十只车轮大的黑蜘蛛从蛊月湖方向游来,每只蜘蛛背上都坐着一位穿绿衣的风蜈堂女弟子,手里捧着盛满蛊花的玉盘。蜘蛛身后,是一顶由千根云蛛丝编织而成的 “蛛蟾轿”,轿身缠绕着玉白的蟾衣藤,藤上开着猩红的蛇莓花,花瓣上还沾着细小的蛊虫卵,虫卵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光。轿子由四只玉白色的巨型蟾蜍抬着,蟾蜍的背甲上刻着五毒纹样,每走一步,脚下就开出一朵转瞬即逝的银花,是玉蟾堂的 “蟾华术”。

蓝凤凰快步走上前,亲自掀开轿帘。黑凤凰身着婚服走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 她的婚服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外层是用黑蛛堂的云蛛丝和圣蝎堂的蝎尾甲片织成的,黑色的蛛丝里嵌着暗紫的蝎尾甲,风一吹就泛着虹彩;内层是用玉蟾堂的蟾衣纱做的,轻薄如雾,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赤蛇鳞纹里衣;头上戴的 “五毒凤冠” 更绝,凤冠框架是蓝凤凰亲自找千年赤蛇骨雕的,凤冠上缀着玉蟾珠、蛛丝绒、蜈藤珠、蝎尾坠,最中间是一颗鸽蛋大的蛊眼石,石里藏着一只休眠的小赤蛇,是蓝凤凰特意为她寻来的 “护主蛊”。她的妆容也特别,眼尾用蟾酥汁点了一点朱红,是蓝凤凰教她的 “平安妆”,唇上涂的是蛇莓浆调的胭脂,既妩媚又带着五毒教特有的神秘。

“义父。” 黑凤凰看到蓝凤凰,眼眶有点红,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温柔 —— 自小父母双亡,是蓝凤凰把她带大,今日成婚,最想让他看到。

“凤凰,今天真好看。” 蓝凤凰看着义女,眼底满是欣慰,伸手轻轻帮她理了理婚服的裙摆,“别紧张,有义父在呢。”

“凤凰……” 陈默看得都呆了,手里的戒指差点掉在地上,见蓝凤凰和黑凤凰说完话,才敢上前,小心翼翼地牵住黑凤凰的手。

黑凤凰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松开手。她的手上戴着一副蛛丝手套,指尖缀着细小的蛊珠,摸上去微凉。“别傻站着了,仪式要开始了,义父还等着呢。”

蓝凤凰走到图腾柱前,举起青铜权杖,杖头的蛊眼石射出一道紫色光带,直冲云霄。光带在空中炸开,凝成一只巨大的五毒虚影,虚影盘旋三圈,发出一声震耳的鸣响 —— 这是五毒教蛊亲礼的 “启礼声”,整个总坛的人都能听见,也是作为义父的蓝凤凰,为义女开启幸福的信号。

“吉时到,蛊亲礼,启!” 蓝凤凰的声音透过蛊气传遍全场,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拂过蛊藤的簌簌声,他的目光落在陈默和黑凤凰身上,满是长辈的期许。

蓝凤凰的话音刚落,五位堂主就依次走上蛊亲台,手里都捧着各自堂口的贺礼 —— 这是五毒教蛊亲礼的第一个环节 “献蛊”,象征着五堂对新人的认可,也是对蓝凤凰义女的祝福。

最先上前的是风蜈堂堂主吴蜈。他依旧提着墨绿锦袍的袍角,露出细长的手腕,手里捧着个小巧的玉盒,盒里铺着蜈藤叶,放着一小罐淡绿的液体,还有一支缠着金纹蜈的短矛。他指尖的金纹小蜈蚣还在爬动,时不时蹭蹭玉盒的边缘。“风蜈堂献上‘同心蜈液’和‘护持蜈矛’!” 吴蜈语速依旧快得像蜈蚣爬动,一句话拆成好几段说,“这蜈液是用百年金纹蜈的毒液和玉蟾蜜熬的,你们俩各取一滴涂在手腕上,以后不管离多远,只要一方有危险,另一方的手腕就会发烫;这短矛是用蜈藤芯做的杆,矛尖淬了蜈毒,能防野兽,也能驱小毒物 —— 陈默兄弟,蓝教主把凤凰姑娘当亲女儿疼,你以后可一定要护好她啊!” 说完,他还怕陈默没听清,又快速重复了一遍 “涂手腕!防野兽!”,手里的金纹小蜈蚣也跟着点了点脑袋。

陈默双手接过玉盒,认真点头:“谢谢吴堂主,我一定护好凤凰,不会让蓝教主和大家失望。” 黑凤凰也跟着道谢,目光落在吴蜈指尖的小蜈蚣上,忍不住笑了笑 —— 那小蜈蚣虽有毒,却长得憨态可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接着是玉蟾堂堂主俞蟾。他抱着怀里的小玉蟾走上台,小玉蟾的红宝石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此时正对着黑凤凰 “呱呱” 叫了两声,吐出一点淡白的雾气,雾气落在台面上,瞬间蚀出一个小坑 —— 众人这才看清,这看似可爱的小玉蟾竟藏着剧毒。俞蟾手里捧着个双层玉盒,上层放着一对玉蟾盏,下层是一小罐乳白色的膏体。“玉蟾堂献上‘合欢蟾盏’和‘护颜蟾酥膏’!” 俞蟾的声音温和,与他微胖的身形很搭,“这对盏是用墨玉雕的,盏底刻着你们的名字,蓝教主说凤凰姑娘喜欢玉饰,特意让我找匠人雕的;这膏体是用小玉蟾的乳汁和雪莲熬的,能护皮肤,还能解小毒 —— 凤凰姑娘,以后要是被小毒物咬了,涂一点就好,别再像小时候那样哭鼻子了。” 他说着,轻轻捏了捏小玉蟾的下巴,小玉蟾又吐出一点雾气,这次却没了毒性,反而带着淡淡的清香。

黑凤凰接过玉盒,轻轻摸了摸小玉蟾的背,小玉蟾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指尖:“谢谢俞堂主,我早就不哭鼻子了。” 蓝凤凰在一旁笑着点头,眼里满是对义女的宠溺 —— 他还记得黑凤凰小时候被毒蟾咬了,抱着俞蟾的小玉蟾哭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