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河中的金兵进退失据。河水虽只漫过马腹,却裹挟着碎冰冲击马腿。几匹战马突然打滑跪倒,背上金兵栽入刺骨河水中,铁甲瞬间被浸透。一名金兵扯下头盔试图泅渡,刚划动两下手臂便冻得僵直,咕嘟咕嘟灌下几口水后沉入河底,只留下破碎的冰面漂浮着猩红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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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虎持枪立于岸边,看着一名金兵在冰缝间挣扎求生。那人的手指抓着冰层,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将冰面晕染成暗红。大宋铁骑,岂容鼠辈苟活! 随着他的喝令,数支羽箭破空而出,金兵在箭雨中抽搐两下,终被冰层吞没。血色涟漪荡开,与天边残阳融成一片。
宋军步兵也没有闲着,王猛率领部分步兵跟进,清理战场上的残敌。一名金军骑兵的战马被乱箭射穿脖颈,在垂死挣扎中轰然倒地。骑兵被巨大的惯性甩飞,铁盔在碎石上撞出刺耳的声响,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跑,却被王猛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
王猛手中的狼牙棒裹着厚重的铁锈,在夕阳下划出暗红的弧线。随着一声闷响,狼牙棒精准砸中骑兵膝盖,骨头碎裂的脆响混着惨叫刺破硝烟。骑兵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攥住血肉模糊的膝盖,还未等他喊出 “别杀我!我投降!”,王猛已抡起第二棒。
这一击直取天灵盖,尖锐的狼牙瞬间刺入脑壳,暗红的血沫混着脑浆迸溅而出。骑兵抽搐两下便没了气息,而王猛只是将沾满碎肉的狼牙棒在敌军衣甲上随意擦拭,对着身后步兵沉声道:“金狗杀我同胞时可没手软!” 几名步兵应声上前,拖着尸体消失在弥漫的硝烟中。
刘星的弓箭营也没有停歇,弓箭手们改用仰射,箭雨如乌云般覆盖在金军溃兵的上方,不断有金军骑兵中箭落马。一名金军骑兵的战马被箭射中,前腿一软跪倒在地,他摔下来后,刚想爬起来,就被一支箭射中咽喉,当场毙命。
追击从隆兴府东的开阔地一直追到城下。金军溃兵们早已疲惫不堪,战马也因长时间奔跑而口吐白沫,不少战马在距离城门还有数百步时,突然倒地不起,将骑兵摔在地上。这些骑兵有的被宋军骑兵追上杀死,有的则被城门处的金军士兵拉进城中,却因跑得太慢,还是被宋军的箭射中。
当城门最终关闭时,逃进城中的金军溃兵不足百人。这些人个个丢盔弃甲,有的身上带着箭伤,有的则摔得头破血流,脸上满是恐惧与狼狈,再也没有了之前出征时的嚣张气焰。他们靠在城门内侧,大口喘着粗气,听着城外宋军的喊杀声与马蹄声,浑身都在颤抖。
城外,郝龙郝虎率军在城门附近盘旋了片刻,见城门已关,且城中金军守兵众多,便下令停止追击,率军返回宋军阵中。此时的战场上,到处都是金军的尸体与战马的残骸,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积雪与泥土,武器与盔甲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周羽站在中军台上,看着返回的骑兵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抬手示意号角手停止吹号,战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宋军士兵们的欢呼声与受伤金军的哀嚎声。“传令下去,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清点战利品。” 周羽对身边的传令兵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胜利的喜悦。
王猛拄着狼牙棒走到中军台下,身上的盔甲沾满了血污,大腿的伤口仍在渗血,却丝毫掩盖不住他脸上的兴奋。“主公!咱们大胜了!这一战,咱们杀了完颜骨刺,击溃了金军精锐铁骑,逃回隆兴府的不足百人!” 王猛的吼声传遍中军台,周围的士兵们听到后,欢呼声再次响起,震得远处的积雪都簌簌掉落。
周羽走下中军台,拍了拍王猛的肩膀,又看向郝龙郝虎与刘星、李岩等人,沉声道:“这一战,大家都辛苦了。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隆兴府中还有金军守兵,完颜拔离速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要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彻底收复隆兴府!”
“遵令!”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天动地,充满了必胜的信念。阳光洒在战场上,虽然空气中仍有血腥气,却也带着胜利的温暖,属于周羽与这支铁血之师的征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