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两道金光突然从马车两侧窜出 —— 是巴图和阿勒!巴图手中的阔背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赵虎的后颈,刀身反射着月光,亮得刺眼;阿勒则握着短刃,悄无声息地绕到赵虎侧面,脚尖点地时左腿微跛,却丝毫不影响速度,短匕直指赵虎的腰眼 —— 这是他们在金国训练营练了十年的合击之术,当年追杀蒙古部落的首领时,就是这一招,让对方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统领小心!” 陈五见巴图的刀来得太急,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手里的短刃横在赵虎后颈前。“当” 的一声巨响,阔背刀劈在短刃上,陈五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短刃瞬间被劈飞,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巴图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左手成拳,带着风声砸向陈五的胸口 —— 这一拳他用了十成力,连铁板都能砸出坑!
“陈五!” 赵虎听见动静,刚想转身,就看见陈五被巴图的拳头砸中胸口,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在青石板上,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陈五最后看了赵虎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 “统领快走”,却再也没了声音。
“狗娘养的!” 赵虎眼睛瞬间红了,陈五跟了他五年,从背嵬军开始,多少次出生入死,如今却死在金人的拳头下!他猛地转身,不等巴图第二刀劈来,身体往下一蹲,右手短刃从下往上刺向巴图的小腹 —— 巴图的阔刀重,收刀需要时间,这是他唯一的破绽,也是陈五用命换来的机会!
巴图没想到赵虎的动作这么快,想往后退却已经来不及,短刃 “噗” 地刺入小腹,冰冷的刀锋划破内脏,他闷哼一声,双手握刀的力气瞬间卸了,阔背刀 “咚” 地砸在地上。赵虎抽出短刃,反手一扬,刀刃划过巴图的咽喉,鲜血喷溅在赵虎的夜行衣上,巴图的身体晃了晃,重重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汉人杀死。
另一边,阿勒见巴图得手,本想趁机偷袭赵虎,却被李疤拦了下来。李疤双手握着短刃,左手臂上的旧疤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 那是去年跟金兵斥候交手时留下的。“想动我们统领?先过老子这关!” 李疤怒吼一声,挥刀劈向阿勒,刀刃带着风声,逼得阿勒连连后退。
阿勒冷笑一声,左脚在地上一点,身体突然转向,短匕刺向李疤的左臂旧伤 —— 他刚才就注意到李疤挥刀时左臂有些僵硬,显然是旧伤未愈。李疤没想到阿勒这么贼,想躲已经来不及,短匕 “噗” 地刺入旧伤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闷哼一声,却没退,反而用尽全力将短刃刺向阿勒的胸口!
阿勒吓了一跳,赶紧往后躲,却还是被刀刃划开了衣襟,露出里面的护心镜。他刚想反击,就看见赵虎杀完巴图,正朝着自己冲来,眼神里的杀意像要把他生吞活剥。阿勒心里一慌,转身就想跑,却被李疤死死抱住腿 —— 李疤忍着左臂的剧痛,双手紧扣阿勒的脚踝,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统领,别让他跑了!”
赵虎几步冲到阿勒身后,右手短刃从阿勒的后心刺入,刀刃穿透胸膛,带着鲜血的刀尖从阿勒的胸口露出来。阿勒身体一僵,嘴里涌出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赵虎拔出短刃,蹲下身,看着李疤的左臂:“怎么样?还能走吗?”
李疤咬着牙,用布条紧紧缠住伤口,鲜血很快染红了布条:“统领放心,死不了!陈五…… 陈五他……” 提到陈五,李疤的声音哽咽了,眼泪顺着面罩的缝隙往下掉。
赵虎深吸一口气,伸手拍了拍李疤的肩膀,声音沙哑:“先把陈五的遗体抬进酱菜铺,用草席裹好,等咱们回隆兴府,好好安葬他。” 他站起身,看向马车上的柳大业 —— 柳大业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胸口的玉佩,身体不住地发抖,却没有求饶,只是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里满是恐惧和茫然。
“柳大业?” 赵虎走到马车旁,短刃指向他的胸口,“跟我们走一趟,去隆兴府见我们主公。别想着反抗,不然,他们就是你的下场。” 他指了指巴图和阿勒的尸体,语气里的杀意让柳大业打了个寒颤。
柳大业嘴唇哆嗦着,却还是问出了口:“你们…… 是周羽的人?”
赵虎皱了皱眉,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对身边的暗卫道:“把他捆起来,堵住嘴,带上马车。动作轻点,别伤了他 —— 主公要活的。” 暗卫立刻上前,用裹了棉絮的布条捆住柳大业的手腕,又用布条堵住他的嘴,防止他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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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业没有反抗,任由暗卫把他扶下马车,只是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玉佩,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挣扎,陈五的死,巴图和阿勒的尸体,让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选的路,到底有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