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在“精锐”二字上稍稍加重了语气,心中暗忖:不全是你彭式、费栈的嫡系?成分复杂?呵呵,天助我也!若是铁板一块,吞并起来还要费些手脚,说不定还会损兵折将。如今这样,正好可以利用他们内部的不稳,分化拉拢,逐个击破!这两万多人马,合该为我所用!
彭式将严白虎那一闪而过的贪婪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举起碗:“严大首领过奖了,都是为了山越嘛!以后还要多多仰仗严兄弟!”
“好说,好说!都是自家兄弟!”严白虎笑容更盛,立刻对左右使了个眼色。
一时间,严白虎麾下的头领们心领神会,纷纷起身,热情洋溢地向彭式和费栈敬酒。
“彭首领,费首领,我敬二位!佩服二位杀出重围的勇武!”
“来来来,干了这碗!以后并肩作战,多多照应!”
“费首领海量!再饮一碗!”
敬酒之声此起彼伏,看似热情,实则车轮战术,意图不言自明——灌醉这两人,方便后续行事。
彭式浅斟慢饮,看似酒到碗干、豪爽大气,却偷奸耍滑的喝一半撒一半,却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暗中计算着时间。费栈则充分发挥其“莽夫”本色,来者不拒,大口喝酒,大声嚷嚷,甚至还帮彭式挡下不少敬酒,渐渐显得醉态可掬,摇摇晃晃起来。
宴席之上,推杯换盏,笑语欢颜背后,是步步惊心的算计与即将爆发的雷霆。而在寨外,黑暗的山林中,王平与张飞所率的利刃,正悄然撕开严白虎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御网,向着核心步步逼近。这场宴席,注定是血战的前奏。
酒宴之上,彭式与费栈虚与委蛇,而寨外,决定胜负的暗影正在山林中悄然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