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灰色风衣，戴着墨镜，双手插在口袋里。

小主，

银瞳。

“你怎么进来的？”陆辰的剑尖指向他。

“医院的安保系统，对我们来说形同虚设。”银瞳慢慢走过来，墨镜后的银色眼睛扫过陆辰手中的火焰长剑，“能量具现化……你比我想象中进化得更快。”

他在陆辰面前五米处停下，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个银色的金属平板。

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七个光点，正在中国地图上移动。

“实时定位。”银瞳说，“除了你，其他六个人都已经在上海了。他们住在不同的酒店，用不同的身份伪装，但都在等待凌晨三点的到来。”

他放大其中一个光点。

“01号，血蔷薇。真名苏红，前特种部队军医，三年前在一次任务中被侵蚀能量感染，觉醒了血液操控能力。她能在半径五十米范围内，操控任何生物的血液——包括让血液沸腾、凝固，或者直接从血管里抽出来。”

光点切换到另一个。

“03号，铁骨。真名王刚，建筑工人，两年前从三十层楼高的脚手架上摔下来，全身骨骼粉碎。但他体内的‘种子’在濒死时觉醒，将他的骨骼改造成了某种活体金属。现在他全身骨头可以随意变形、硬化，甚至能像子弹一样发射出去。”

“05号，幻影。这个人的资料很少，连性别都不确定。只知道他/她的能力是光学隐形，不是简单的隐身，而是能扭曲周围的光线，制造幻象。据说，见过他/她真面目的人……都死了。”

银瞳一个个介绍过去。

读心者，能窃取他人思维，甚至植入虚假记忆。

重力使，能操控局部重力场，让敌人被自己的体重压垮。

毒牙，能从指尖分泌神经毒素，一滴就能让成年人在三秒内瘫痪，三十秒内死亡。

“而你的任务，是杀死其中至少三个。”银瞳收起平板，“但我建议你……至少杀四个。”

“为什么？”

“因为最终试炼场，只允许三个人活着出来。”银瞳摘下墨镜，那双纯粹的银色眼睛盯着陆辰，“七个人进去，三个人出来。这是联盟的规定。如果你只杀三个，那剩下的三个人里，可能没有你。”

陆辰握剑的手指收紧。

“为什么要这样设计？”

“筛选。”银瞳重新戴上墨镜，“我们需要的是最强者，不是善良的人。在真正的灾难面前，道德和良知是奢侈品。只有能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人，才能带领人类……活下来。”

他转身，走向楼梯间。

“手术应该快结束了。提醒你一句，老吴移植核心后，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的‘记忆混乱期’。他分不清哪些记忆是自己的，哪些是复制体的。所以……”

银瞳推开楼梯间的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别完全信任他。”

门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陆辰一个人，还有手中那柄燃烧的火焰长剑。

他收起长剑，火焰消散在掌心。

就在这时——

手术室的红灯，熄灭了。

门被推开。

周教授第一个走出来，脸色疲惫但眼神明亮。他摘下口罩，长长舒了一口气。

“成功了。”他说，“核心移植完成，能量回路接通。现在就看……他能不能醒过来了。”

林薇跟在后面，无菌服上沾着几滴暗紫色的液体——那是手术中从老吴体内清理出来的侵蚀能量残留。她的眼睛红肿，但嘴角带着一丝笑。

“他的生命体征稳定下来了，能量读数也在回升。”她走到陆辰面前，“而且……他体内的那颗新核心，正在和你的银蓝焰产生共鸣。我能感觉到，那种频率……很特别。”

陆辰走进手术室。

老吴躺在手术台上，胸口裹着厚厚的绷带。监测仪器上的曲线平稳有力，能量读数已经从危险的红区回到了安全的绿区。

但他的眼睛还闭着。

“什么时候能醒？”陆辰问。

“随时。”周教授走进来，“不过，他醒来后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适应。那颗核心里存储的数据量很大，大脑需要时间消化。”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在手术中发现了一些……异常。”

“什么异常？”

“他的核心内部，有一个加密的数据分区。”周教授调出手术记录的全息投影，“分区被三重能量锁保护着，我尝试破解第一重，但刚接触到就被弹开了。里面存储的……可能不只是复制体的记忆。”

陆辰和林薇对视一眼。

“能看出是什么吗？”林薇问。

“只能确定一点。”周教授指着投影中的一个波形图，“这个加密分区的能量频率，和你在明珠大厦献祭场破解的那个密码……完全一致。”

北纬31°14′，东经121°29′。

1998年11月5日凌晨3点17分。

“也就是说……”陆辰低声说，“老吴的核心里，可能存储着关于最终试炼场的……关键信息。”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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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台上的老吴，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

不再是之前的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