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唾沫横飞地呵斥道。
许清辞的心猛地一抽,看着那株灵淬草,他刚才整理时可是看得清楚,并没有一株残缺。
当下伸手要接过查看。
谁知王麻子并不手中的灵淬草给许清辞,而是继续道:
“许清辞,这是你连续两个月不达标。
我告诉你,若是你继续惫懒怠工,莫说月俸,以后灵田也别种了,直接去干仆役,挑水砍柴去!”
许清辞忍着怒意,皱眉说道:“王管事,可否将灵草给我看看?”
王麻子站起来,将手中的灵淬草扔进药篓,是厉声道:
“怎么?你还想毁掉证据?做梦,告诉你,这个月的月俸你别想要了。”
许清辞停在半空的手骤然握紧,一股无名火从中窜起,
当下伸手一把夺过药篓,一边往药篓找那株灵淬草,一边冷声道:
“我刚才检查了几遍,并没有残缺的灵草,这其中必定有误会。”
王麻子见此,心里有些慌,伸手欲夺。
然而,许清辞法力一转,一股气息爆发而出,
王麻子伸出去夺药篓的手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开,没有丝毫准备的踉跄半步,
脸上嚣张的气焰瞬间凝固,转为惊疑不定。
“你…你敢对我动手…”
王麻子一副不敢相信,随即反应过来,脸色涨的通红。
“好你个许清辞,竟敢对我动手,看来光扣份例还是太便宜你了!
我定要上报长老,扁你为仆役!”
许清辞不答,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目光锐利如剑,竟让炼气四层修为的王麻子心底一寒。
许清辞趁机迅速在药篓中翻检。
很快,找到那株灵草。
小主,
果然如料想那般,那株所谓“残缺”的灵淬草,断口崭新,分明是刚刚被王麻子暗中掐断的!
“王管事,”许清辞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举起那株灵草,亮给周围渐渐被动静吸引过来的其他杂役弟子看,
“这断口崭新,而且另外一截也在药篓中,分明别人故意折断,你作何解释?”
周围的杂役弟子们窃窃私语起来,他们平日也没少受王麻子的盘剥克扣,
此刻见有人敢反抗,目光中既有惊讶,也带着一丝快意和期待。
王麻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众目睽睽之下,证据确凿,他顿觉颜面扫地。
但他仗着管事身份和比许清辞高出一层的修为,强自镇定下来,色厉内荏地喝道:
“许清辞,你胆大包天!不仅以次充好,污蔑管事,甚至还敢对管事动手!
我看你是要反了!我这就上报长老,将你逐出宗门!”
许清辞丝毫不惧,将药篓重重放下,踏前一步,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清:
“王麻子,我敬你是管事,你却屡次三番欺压于我。
以前我忍让,是懒得与你计较。
今日你若再胡搅蛮缠,我不介意跟你撕破脸。
你干的那些肮脏事大家心知肚明,若是我将这些事捅到高层那里,看被逐出师门的是你还是我?”
王麻子瞳孔一缩,他欺软怕硬惯了,此刻被许清辞的气势完全压制,
又摸不透许清辞的真实底细,心中顿时怯了。
他也明白,事情真闹大了,自己绝对讨不了好。
负责这一块的长老虽跟他一条线,不会为了一个五灵根弟子重罚他,
但一旦事情闹大,肯定不会让他继续坐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