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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越是靠前的弟子,获得的奖励越是丰厚,引得后面弟子阵阵羡慕的低呼。
那些炼气五层的免试弟子,也依照潜规则,获得了相当于前十名的资源。
许清辞静静站在队尾,面色平静地看着一个个同门上前,领取代表着新身份和新起点的资源。
随着名次靠后,奖励也逐渐递减,法器变成了符箓,丹药数量减少,装灵石的布袋也逐渐干扁,数量明显是缩水不少。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名。
“第一百名,许清辞,上前受领!”
许清辞在或明或暗的各类目光注视下,平静地走上台。
他走到颁发奖励的执事面前。
那名执事看了他一眼,眼神平淡。
从身后的大木箱中取出属于最后一名的份额,一套折叠整齐的外门弟子服,一枚刻好他名字的身份令牌,一个明显小了许多、看起来瘪瘪的布袋,以及一张淡黄色的、灵气微弱的低阶“轻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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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好。”
执事将东西递过来,甚至连托盘都没放,而语气更是没什么起伏。
许清辞也不在意,双手接过,触手能感受到衣物柔韧的布料,令牌冰凉的金属质感,以及布袋轻微的重量。
他微微躬身施礼,道:“谢执事。”
说罢,没有多余的言语,干净利落转身,同时将手中物品收入储物袋,走下台,回了队伍末尾。
与其他弟子或兴奋、或激动、或略显失落的神情相比,他一脸的平静。
“晋级外门的奖励已经发放完毕,你们的令牌也都更换。
明日,你们拿着身份令牌自行去外门大殿找管事安排新住所,好了,外门小比,就此结束。”
徐安高声宣布仪式结束后,众弟子开始散去。
许清辞跟着人群离开喧闹渐息的演武场,向着杂务阁走去。
远离了演武场,周遭逐渐安静,日头西斜,将通往杂物阁的那条偏僻山道拉出长长的影子。
许清辞刚行至一处荒废凉亭的拐角,几道身影便从阴影中闪出,堵住了去路。
为首者,是一位满脸横肉、抱臂而立的高大壮汉。
他身旁还跟着三个身着外门杂役服饰的弟子。
几人脸上都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如同盯上猎物的豺狼。
“哟呵,这不是踩着我那道侣上位的许师弟嘛?”
高大壮汉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粗嘎,打破了山道的寂静,“脚步这么急,是赶着去外门享福,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了?”
许清辞脚步一顿,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认出此人名为张猛,其道侣柳青,正是在本次外门晋升考核中被自己击败的对手之一。
许清辞目光平静地扫过几人,最后落在张猛脸上:“张师兄,拦路于此,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
张猛嗤笑一声,上前两步,逼近许清辞,带着一股压迫感,“你小子倒是好本事!
考核台上耍手段,阴了我那道侣,害她晋升无望,断了她两年的外门前程!
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他话音一落,旁边几个跟班也跟着鼓噪起来:“就是!柳师姐输得冤枉!”
“必须给个说法!”
许清辞心中了然,杀意如细密的冰针般刺着神经。
他知道,今日之事绝难善了。
示弱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必须强硬,但也要掌握分寸,不能过早暴露全部实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声音冷了下来:“张师兄,考核台上胜负已分,众目睽睽之下,何来耍手段一说?
柳师妹技不如人,败便是败了。
你在此胡搅蛮缠,是想质疑宗门法规,还是质疑长老的法眼如炬?”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宗门规矩和长老,试图借势压人。
张猛脸色一僵,显然对宗门规矩和长老有所顾忌,但愤懑与不甘很快压过了忌惮。
他恼羞成怒,狞笑道:“少给老子扣帽子!我那道侣苦修两年,就为此次晋升,如今希望尽毁于你手!
废话少说,你若识相,就赔偿她未来两年外门弟子应有的俸禄,此事便作罢!若不然……”
他使了个眼色,另外三人立刻散开,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封住了许清辞的退路。
山风掠过,带着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