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千钧竟厚颜说出此话。
此言一出,许清辞与秦芷薇皆感一阵无言,世间竟有如此强词夺理,不顾脸皮之人。
罗千钧对此毫无自觉,反而继续慷慨陈词:
“而且,秦师妹,你有所不知!
陈师弟对许清辞出手,乃是事出有因,据我所知,他有一位血脉至亲,便是因许清辞而含冤陨落!”
“哦?”许清辞眉头一挑,语气带着几分冷意与疑惑,
“我入门以来,向来潜心修炼,与人交往甚少,自问从未害死过哪位同门的亲属。
罗师兄此言,不知从何说起?”
秦芷薇也投来探究的目光,显然需要罗千钧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罗千钧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才痛心疾首地说道:
“许师弟,你可还记得,当初在内门任务堂,那位因你指控而被执法长老当场击毙的吴新羽,吴师弟?!”
“吴新羽?”
许清辞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立刻忆起此事。
同时,脑海中瞬间闪过当初在集结之地,这名陈姓弟子看向自己时那充满怨恨与杀意的眼神!
原来根由在此!
罗千钧仔细观察着许清辞的反应,继续道:
“陈师弟,正是吴新羽的远房表兄!
他自幼与吴师弟感情深厚,一直坚信吴师弟是遭人陷害,蒙受不白之冤!
今日见到你这个罪魁祸首,一时悲愤交加,难以自持,才会做出如此不智之举!
现在你可明白了?
陈师弟根本就不是为了抢夺财物才对你出手的!”
“原来如此。”许清辞听完,微微点头,随即又冷笑出声,
“罗师兄,当初吴新羽贪图我身上灵石,在任务中设计陷阱欲置我于死地,证据确凿,更有留影玉简记录其亲口承认的罪状!
执法长老明察秋毫,依门规将其当场正法,何来诬陷一说?
难道罗师兄认为宗门法度是可以随意扭曲,任人质疑的吗?!
你这番说辞,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许清辞言辞犀利,丝毫不给罗千钧留余地。
“更何况,即便他真是为报私仇,一时激愤出手,我自卫反击,将其格杀,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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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罗师兄此刻,也想一时激愤,替他报仇吗?”
说着,许清辞周身法力轰然爆发,赤金光芒流转,气势攀升,显然不愿再与罗千钧多费唇舌。
“若罗师兄真想试试,师弟我,定当奉陪到底!”
秦芷薇目光微微闪动,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已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