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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孙婷也发了一个。艾雅琳没有发表情，只是看着屏幕，看着那些消息慢慢往上滚动，像在看她已经知道了结果的一页书。

艾雅琳放下手机，拿起那杯已经半温的拿铁喝了一口，又拿起那个已经不再温热的汉堡咬了一口。群里的消息已经停了下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木地板上移动着，窗台上的绿叶在晨风里轻轻地晃动着。她喝完了最后一口拿铁，杯底的冰块已经化成了水，和残留的咖啡混在一起。她站起来，把杯子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上，又擦了一下餐桌。

窗外的阳光已经升高了一些，把庭院里的花架和遮阳伞的影子拉得斜长。她站在窗前，看着那些被重新归位的东西，想起赵致远发来的那句“还是我好”——它在群里停留了片刻，被其他的消息覆盖，没有人再提起它，也没有人需要再提起它。

艾雅琳又看了一会儿窗外那排重新归位的花架，在晨光里逐渐拉长的影子，正沿着木板的缝隙缓慢移动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想起赵致远隔着屏幕说的那句“我知道，我不会答应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不需要被确认的笃定。她已经把那段关系放下了，像把一件不需要再穿的旧衣服叠好，放进箱子里，合上盖子。她不需要再回头看它，只需要把盖子合好，让它留在那里，不再翻开。阳台上的盆栽已经被风吹落了，那些碎片也已经清扫干净。

艾雅琳在窗前又站了一小会儿，然后转身走回餐桌边。桌上的冰拿铁杯底还剩一小层化掉的冰块，她端起来倒进水槽里，把杯子冲干净，放回沥水架上。

窗外的阳光还在持续地亮着，把庭院里那些重新归位的花盆和桌椅照得轮廓清晰，风从门廊的边缘穿过，带着一层干燥的热意。艾雅琳想，赵致远不会再为那个人回头了。

阳台上的碎片已经被扫干净了，那个手办的残骸也已经被清理了。她能想象到他坐在酒吧里说“还是我好”时的表情，但那已经不需要被回答，只需要被听见，然后被放下。

她已经不需要再确认什么了，那个被摔碎的手办会被扔进垃圾桶，阳台上的积水会被晒干。而她，只会在下一条消息里，继续聊下一个与那件旧事毫不相关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