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头的竹篓突然掉在地上,玻璃罐摔碎的瞬间,蛇骨在地上拼成条银蛇形状,蛇头指向溶洞深处的石棺。石棺的棺盖内侧,刻着第七片蛇鳞的图案,图案下方用朱砂写着:“鳞咒的解药,在银蛇的胆囊里。”
这时,那只银环蛇突然对着石棺竖起前身,信子指向棺底的暗格。暗格里的铁盒里,装着1953年的药农日记,日记最后一页画着只衔鳞的蛇,蛇的眼睛里流出银色液体,旁边写着:“叛徒是第七人之子,他用母亲的鳞炼成了第一只噬鳞蛇。”
第三章:会辨药香的银蛇
七片银鳞拼在一起的瞬间,溶洞里的温泉突然沸腾,蒸汽中浮现出七只银蛇虚影,围着石棺盘旋。常老头突然捂住胸口:“这是‘唤鳞咒’!1953年,我母亲就是听到这咒音才被鳞蛇围攻的!”
祖母的药书最后几页被虫蛀了,我们在药材库的《百草经》里找到补抄的内容,是祖母的字迹:“发现常老头在偷偷炼制噬鳞蛇,他说要让当年叛徒的后代都尝尝长鳞的滋味……那些长鳞的人,在蛇泪滴落时会显出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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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棺的底座被撬开后,露出个暗格,里面是1950年的药材清单,叛徒的名字被银粉圈出——正是常老头的叔父,当年被蛇咬伤后投靠了药材贩子,用偷来的镇鳞符炼出噬鳞蛇,害死了三个守鳞人。常老头的母亲为了赎罪,自愿让鳞蛇咬噬,用自己的鳞片制成“解鳞膏”,藏在石棺的蛇眼石雕里,压制了噬鳞蛇六十年。
“我不是在续用鳞咒,是在找被叔父藏起来的最后一枚镇鳞符。”常老头从竹篓夹层里摸出个玉瓶,瓶里装着半瓶银色液体,“这是我母亲的蛇泪,里面藏着第七枚镇鳞符,只有闻到亲人的药香,蛇泪才会显出鳞形。”
银环蛇突然钻进玉瓶,在蛇泪里游了一圈,液体表面浮出片完整的银鳞,鳞上刻着“鳞咒反噬时,以守鳞人血涂鳞,可解咒”。这时我们才发现,银环蛇尾尖的银鳞,其实是祖母的指节鳞,上面沾着的不是药膏,是祖母自己的血——她在被鳞蛇围攻前,用最后力气将血涂在鳞上,延缓了长鳞的速度。
温泉馆的水池里,突然浮起个蛇形木盆,盆里躺着个“鳞人”,全身鳞片已开始脱落,露出祖母的面容。她的手里,紧紧攥着那本被虫蛀的药书,书里夹着片最大的银蛇鳞,鳞上刻着:“第七片鳞,不是鳞,是心。”鳞的背面,是祖母用鲜血写的“原谅”二字。
第四章:蛇泪的真相
第七枚镇鳞符在蛇泪中显出银白色的光,与七片银鳞的光芒融为一体。常老头说,所谓“镇鳞符”根本不是用婴儿皮肤做的,是七个药农自愿割下手臂上的皮肤,混合蛇鳞制成的,上面附着他们的精血,能中和蛇毒。当年的叛徒偷走符后,发现没有守鳞人的血无法发挥作用,才炼出噬鳞蛇,想逼其他守鳞人献祭亲人的皮肤。
祖母的补抄药书显示,她早就发现常老头在寻找镇鳞符,也知道常老头是在赎罪——常老头的女儿十年前在药材库帮忙时被噬鳞蛇咬伤,全身长满鳞片,成了“鳞人”,常老头怀疑是当年的黑巫术余孽作祟,才想集齐七鳞彻底破除咒术。
“你祖母是自愿的。”常老头颤抖着将蛇泪滴在祖母的鳞片上,“她知道自己是叛徒的后代(常老头的叔父是祖母的远房表亲),欠了守鳞人的血债,所以故意让噬鳞蛇咬噬,用自己的鳞片替代被偷走的那枚,完成七鳞合一。”
我们在溶洞深处的蛇形石棺里,找到了常老头女儿的“鳞身”,她的胸口放着块心形的银鳞,鳞上刻着七味解药的名字,其中最后一味是“蛇泪”。石棺周围的药材上,爬满了银环蛇,却都温顺地盘着,鳞片在蛇泪的光芒下渐渐变成金色,像无数片流动的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