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吕文德和吕文焕兄弟俩,甚至露出了一个庆幸的表情。
他们的心思多,可其他人却没多想了。
黄蓉拉着赵矜的手,细细问了些路上的见闻,对她关怀备至。
赵矜也渐渐放松下来,将自己一路上的新奇见闻,尤其是刚才在街上看到万民跪拜杨过的场景,带着崇拜的语气说了出来,听得郭靖黄蓉又是自豪又是感慨。
厅内气氛融洽,欢声笑语不断。
吕文德兄弟也趁机汇报了些襄阳军备,民生恢复的情况,言语间对杨过充满了敬佩,对公主的到来表示了极大的荣幸。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会见,确实是谁也没想到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融洽。
杨过觉得时机已到,便端起酒杯,面向郭靖和黄蓉,语气诚恳地说道:“郭伯伯,郭伯母,此次我与矜儿成婚,事发突然,未能提前禀明,更未能邀请二位移驾临安,实在是过儿的不是。
今日借此机会,以水酒一杯,向二位长辈告罪。”
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郭靖连忙摆手,憨厚地说道:“过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们年轻人两情相悦,乃是好事!我们岂会怪罪?”
他心思单纯,只觉得杨过能娶到公主是天大的喜事,细节并未多想。
黄蓉却心思缜密,她虽为杨过高兴,但内心深处对这桩仓促的婚事并非没有疑虑。
此刻见杨过主动提起,便顺着话头,看似随意实则关切地问道:“过儿言重了。只是这婚事确实来得有些急切,不知其中可有什么缘由?陛下那边一切都还顺利吗?”
她问得含蓄,但目光却扫过赵矜,又看向杨过,意在询问这桩婚事是否出自皇帝真心,其中有无勉强或政治因素。
毕竟她是知晓杨过计划的,所以这一层疑问,自然还有另一层意思。
杨过微微一笑,他早有准备,放下酒杯,从容不迫地将早已斟酌好的说辞道来:“郭伯母明鉴。此事说来也是缘分。
我与矜儿初见时,便觉投缘,后来在宫中,恰逢有宵小之辈行刺,我恰好在场,便出手护住了矜儿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