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对此视若无睹,他的目标明确,邢州城外的蒙古大营。
他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唯有尽快解决此事的决断。
全真教虽处终南山,地理上却已在蒙古实际控制范围。
此次若不将忽必烈彻底打疼打怕,让他牢牢记住这个教训,难保其日后不会因恼怒而再次迁怒,派兵骚扰甚至围攻全真教。
丘处机等人虽得他洗髓伐骨,功力大增,但若面对蒙古大军长期围困,终究是麻烦。
他要的,就是一次性解决问题,以绝对的实力,让忽必烈乃至整个蒙古高层,都不敢再对与他相关的任何人、任何势力,轻易伸出爪牙!
这一日,午后时分,远远的,一片连绵无际、旌旗招展的庞大营盘出现在地平线上。
牛皮大帐星罗棋布,一眼望不到边际,巡逻的骑兵队伍如蚂蚁般穿梭,人喊马嘶之声即便隔着数里也能隐隐听闻。
一股冲天的煞气与彪悍之气扑面而来,正是忽必烈坐镇的邢州大营!
杨过脚步不停,径直朝着营门方向而去。
他并未隐藏行迹,就那么施施然走了过去,青衫在塞外的秋风中微微拂动,与周围肃杀的环境格格不入。
营门处,守卫森严。数十名顶盔贯甲的蒙古精兵手持长矛弯刀,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为首一名百夫长,见一个身着南人服饰的年轻男子竟敢孤身直闯大营,眉头立刻拧紧,脸上露出倨傲与不耐烦的神色。
“站住!哪里来的南蛮?瞎了你的狗眼!此地乃大蒙古国邢州大营,军事重地,岂容你胡乱靠近?速速滚开!再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百夫长操着生硬的汉语,声音冰冷,充满了蔑视与威胁,手中弯刀已然半出鞘,寒光闪闪。
他身旁的士兵们也纷纷举起兵刃,杀气腾腾地指向杨过,显然是将他当成了不知死活的探子或流民。
杨过见状,不怒反笑。
看来这几个是把守内围的新调来的生面孔,并未参与过之前的襄阳大战,否则绝不会认不出他这尊煞神。
他也懒得跟这些小角色计较,停下脚步,目光平淡地扫过那百夫长,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用蒙古语朗声道:
“去通报你们王爷忽必烈,就说大宋使者杨过到了,让他出来见我。”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的传入每一个守卫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