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忽必烈,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见长。
终南山乃至中原大地,自古便是华夏故土,何时成了你蒙古的疆域?不过是尔等趁我华夏内乱,逞一时兵锋之利,强占而去罢了!这些土地,早晚是要收回的!”
他语气陡然转冷,目光如两道冰锥,直刺忽必烈:“更何况,你心里清楚,你派金轮国师去打全真教,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处置内政!
全真教与我有旧,丘处机等人于我更有授艺回护之恩!你不过是奈何我不得,心中憋闷,便行此迁怒泄愤的龌龊勾当,想以此方式来刺激我,报复我,是也不是?!”
这番话,如同利剑,直接剥开了忽必烈那层虚伪的遮羞布,将他内心那点阴暗算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忽必烈被说得面皮紫胀,呼吸急促,想要反驳,却发现对方所言,句句戳中要害,竟让他一时语塞。
而杨过根本不给他思考狡辩的机会,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
一股无形却磅礴如山岳、浩瀚如汪洋的恐怖气势,骤然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开来!
这并非简单的杀气,而是一种融合了三百多年精纯内力,所形成的绝对领域般的威压!
轰!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沉重了无数倍!
围在最前方的蒙古士兵,首当其冲!
他们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压力从天而降,仿佛置身于万丈深海,胸口憋闷,呼吸困难,手脚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战马更是希津津长嘶,不安地刨着蹄子,连连后退!
扑通!扑通!扑通!
接连几声,竟是有些修为稍浅、或心神不够坚韧的士兵,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精神与气势的双重碾压,骇得双腿发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兵器脱手,狼狈不堪!
更有甚者,连人带马一起歪倒,引起一片小小的混乱!
就连忽必烈身后那些被紧急召来的所谓高手,也个个面色发白,额头见汗,体内内力不受控制的疯狂运转以抵抗这股威压,看向杨过的眼神充满了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