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平日里李姐温柔的笑容，他的腿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深吸一口气，曹冬轻轻打开门，贴着墙壁向楼梯间移动。

黑暗中，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

终于顺着声音摸到了楼梯口。楼梯间的景象让他瞬间血液凝固。

几道手电筒光线中，李姐正被三个彪形大汉拖拽着往楼下走。

“救命！”

李姐平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不堪，奋力挣扎着。

“啧啧，陈太太，你就别费力了。”领头的光头男子狞笑着，“跟我们走吧，这世道，女人得找个依靠。”

这个人曹冬见过，是这片小区里的二流子，叫赵小刀。

“放开我！你个禽兽！”李姐声音颤抖。

赵小刀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李姐的头发，粗暴地将她往下拖。

“你个臭婊子，天天穿得这么骚，不就是想勾引我们这群臭男人吗！”

赵小刀盯着李姐，恶狠狠地吼道：“老子看上你好久了，早就想尝尝你这水灵灵的味道了！”

“他奶奶的，要不干脆就在这里先尝一口！”

说完，伸出脏兮兮的手就往李姐衣领摸去。

“住手！”

曹冬见状，忍不住叫道。

三个男人齐刷刷转头，不善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赵小刀眯起眼：“哟，这不是六楼的大学生吗？怎么，想英雄救美？”

曹冬双腿发软，但还是强撑着说：“刀哥，这、这不太好吧？现在世道这么乱，大家应该互相帮助...”

“帮助？”赵小刀哈哈大笑，突然脸色一沉，“老子就是在帮助她！不然她这种娇滴滴的女人能活几天？”

话音未落，赵小刀猛地向前一步，一拳打在曹冬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弯下腰，干呕不止。

紧接着，赵小刀硕大的拳头又照着他面门挥了过来，一阵眩晕让他差点休克。

“小曹！”李姐惊叫，想要上前却被另外两人拦住。

赵小刀一脚踹在曹冬身上，冷笑道：“书呆子，末世是强者的天下。像你这种废物，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别人？”

屈辱的泪水在曹冬眼眶中打转。

他眼睁睁看着李姐被拖走。

昏暗的手电光线里，李姐不断回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带着深深的绝望。

曹冬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淹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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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这么弱？为什么连一个关心过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

迷糊中，楼下突然又传来李姐的尖叫，随后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

不知过了多久，曹冬挣扎着爬起，扶着栏杆一步步向下挪动。

在四楼到五楼的转角处，借着微弱的红月光，他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