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的‘请求’是什么？”曹冬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问道。对方拿出如此重磅的情报，所图必然不小。

苏婉上前一步，将芯片放在两人之间的一个石墩上，然后退回原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们的请求是——希望你们能协助我们，找到并获取一块‘源初水晶’的完整样本，或者……提供足够研究其能量特性的‘载体’。”

她顿了顿，补充道：“‘合作派’相信，‘源初水晶’是理解旧世界崩塌真相和应对未来‘大威胁’的关键。‘肃正派’只想控制或毁灭它，而我们，希望研究并利用它的力量。这并非为了某一方势力的私利，而是为了……更广泛的生存可能。”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信念。

曹冬沉默着。

苏婉的请求，等于要将陶源或者与“源初水晶”相关的秘密，置于“合作派”的视野之下。

这风险极大。

但反过来看，如果“源初水晶”真的如此重要，那么掌握它，或者与掌握其研究渠道的“合作派”深度绑定，也意味着巨大的机遇和筹码。

“我们如何能确定，你们得到水晶后，不会变成另一个‘肃正派’？”曹冬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苏婉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她抬起手，指向自己的机械义眼：“这只眼睛，是在一次针对‘源初水晶’残片的回收任务中，为了阻止‘肃正派’将其用于制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失去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受控制的力量带来的只会是灾难。‘合作派’的主张是‘理解、共存、利用’，而非‘占有与控制’。当然，空口无凭，信任需要时间和行动来建立。”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伤痕累累后的坚定，让人很难怀疑其真实性。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曹冬没有立刻答应。这件事关乎陶源的安危和团队的根本，他必须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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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理解。”苏婉点头，“这份情报和之前的诚意，算是我们的预付。至于‘源初水晶’的事情，你们可以慢慢权衡。不过，请记住，‘肃正派’不会给你们太多时间。根据情报，‘镰刀’失联后，他们下一波的行动，规模和强度都会远超之前。”

她说完，对着曹冬微微欠身，便干脆利落地转身，再次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之中，来去从容。

曹冬站在原地，良久，才弯腰捡起石墩上的芯片。

入手冰凉，却感觉重若千钧。

吕彧从阴影中走出，来到他身边，低声道：“她的话，可信度有多高？”

“关于‘源初水晶’和‘肃正派’的目标，大概率是真的。”曹冬目光深邃，“至于‘合作派’的最终目的……有待观察。”

他握紧了芯片。“召集所有人，开会。”

别墅书房，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