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宇宙，如果只是毁掉了其中的物质和能量，可以靠终端系统归零重启解决。而毁灭宇宙空间就涉及到系统性灾难了，那样的话终端系统也会被摧毁，甚至伤害还会外溢到其他宇宙空间，这就不是终端系统可以解决的问题了，所以古焕的逻辑是成立的。”

“这可以比喻成宇宙就像一张磁盘，如果这张磁盘爆炸了，就会波及到其他磁盘。那么宇宙毁灭的时候怎么归零，里面的这么多物质都去哪了？”

“终端系统会把所有物质都转化为能量储存起来。在重启后再根据用户的需要将其转化为物质释放出来。”

“这件事听上去简直是天方夜谭！不过换个方式想想也就容易理解了。我们玩的电子游戏，其中的一切不都是用电转化来的吗。”

“这是一个睿智的比喻。”

“哈哈，你都会夸人了，进步的很快嘛！”

“终端系统重启后只保留了默认数据库，但是具备学习能力，数据也会根据实际情况不断更新。”

“是呀，这个世界现在才一点点大，能学到什么呀。好吧，这次就聊到这吧，反正我随时都能进来了。等有时间我再来和你多聊聊，帮你充实一下数据库。”

秦易停止了和方尖碑的交流，李真说道：“怎么样，这次收获应该不小吧，你接下来作何打算？”

“确实收获不小，我学会操作无量方了，还了解到不少事情。我已经吃了三颗玉虚大还丹，恢复的不错了。现在我准备回去了，不过要先去把量天尺拿上。”

二人来到了遗落量天尺的小溪边，量天尺依然静静地插在泥土中。可没想到的是，这里已经成了一个打卡圣地，十里八乡的百姓络绎不绝的前来供奉上古神器。香案上香火鼎盛，不计其数的贡品摆了满地，已经无处下脚。百姓们已经自发的在不远处的山坡上修建了一座祭坛，还搭建了一个吊装设备，可能是准备把量天尺吊装到祭坛上供奉起来。

一旁有个书生样貌的人，是这个世界里最有名的画师。他支起一张小桌子，正在为顾客画着与量天尺的“合影”。为了提高效率，桌上摆着厚厚一摞早已熬夜画好的量天尺，现把顾客的画像添加上去即可。来买“合影”的顾客还真不少，已经排起了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