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亲人,老泪纵横的苏震东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是刚建国的时候出生的,我出生的时候,爷爷就已经去世好几年了。听我爹说,我爷爷是四几年的时候在鬼市被盗匪所害,当时一起被害的还有一个家仆,好像是叫……小三子。要不是当时司机就在附近,就和我太爷爷一个样了。”
“您太爷爷又怎么了?”秦易问道。
“我太爷爷好端端的,突然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听了这话,宝儿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伤,因为苏震东口中的太爷爷正是宝儿的亲爹。
宝儿说道:“是呀,当时我还小,我爹一夜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一封信都没有留下。”
伤心的事情一桩接一桩,秦易轻抚着宝儿的肩头以示安慰,
然后和宝儿对视一眼,确认了自己的观想结果是正确的,继续说道:“还有一个事,租您房子开店的那个女老板把您的房子转租给我们了,您看看这房子续租的时候租金还能不能降一点。”
“年轻人,我租出去的房子有很多,不知你说的是哪处?”
秦易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是我肤浅了,我说的是后海大柳树附近那个餐吧。”
“哦……那个房子可是我太爷爷留下来的祖业产。我估计也没有几天活头了,我孤身一人,既然有幸见到我的小姑奶奶,还要什么租金,这个房产就顺理成章送给小姑奶奶吧,我这就让人办理过户手续。”
宝儿想到自己连一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无法办理交割手续,忙说道:“不,我不方便,要送就送给秦易吧。”
苏震东看了一眼秦易说道:“哈哈,这位应该就是我的小姑爷爷吧,也好,全听小姑奶奶吩咐。我看小姑奶奶一阵阵的犯恶心,是不是怀上我的小叔叔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去喝小叔叔的满月酒……”
秦易和宝儿顿时感到尴尬至极,也懒得争辩什么,一起红着脸出了房间。
秦易走前还特意在监测仪器上确认了一下苏震东的血压、脉搏以及血氧含量,然后又特意把他的氧气管接口紧了紧,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两个人骑着共享单车回到餐吧已经是下午了,有店员见秦易回来了,跑上前来:“老板,有人找你!”
“什么人找我?”
“是律师,好几个律师,还带了一大摞文件,老板你又犯什么事了?”
“我犯事了?你还说‘又’,在你们心里我就是个坏人吗?”秦易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确实不踏实,因为董老师的绑架案,自己还没有完全脱离干系。
店员没羞没臊的低着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