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阳含糊其辞的反驳道:“谁说的!秦千秋在老宗主的窗外偷听和偷窥不反常吗?”
“听说老宗主死了,出于好奇和审慎的态度去调查一下,碍于身份只是从窗外看看这也算罪过吗?我想当天去看热闹的人应该不少吧,区别只是秦千秋去的比较及时而已。也正因为去的及时才看到了老宗主的惨状。这才使我们有机会当众揭露你们掩盖真相,让老宗主含冤入土的事实。
还有,那个声称在窗外看见秦千秋的人,他去窗外干什么了?其实他自己也有嫌疑!秦昊天讲的故事有侍女、仆役、医师、管家作证,可信度很高。秦昊阳,你指控秦千秋的话全凭你一张嘴,你敢不敢把那个看见秦千秋在老宗主窗外的人叫出来当面对质?”
秦昊阳的眼神有些躲闪,回击道:“秦千秋已经亲口承认他两次去到老宗主窗外了,还对什么质!”
秦易说道:“秦昊阳,你跟你哥学学吧。就算不把人叫出来当面对质,你也该让大家知道那个人是谁吧,是管家是医师还是某个家丁。不然的话你对秦千秋的指控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昏昏欲睡的太祖不失时机的搭话道:“啊……对对对!”
秦昊阳本就对秦易心怀芥蒂,现在又被秦易逼到绝路,阴狠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吧,那日秦千秋在窗外偷看的时候,就是我亲眼所见!我只是在那附近巡查的时候看到秦千秋鬼鬼祟祟的来到爷爷窗外,就藏身在花园的树丛后盯着他了。”
“这恰恰证明了秦千秋没有取老宗主的首级。反而是你才有可能是取走老宗主首级的真凶。你取了老宗主的首级,在离开时正好看见了秦千秋前来查看情况,于是今天借机把黑锅扣在秦千秋身上!”
“你……你胡说!爷爷对我关爱有加,我取爷爷的首级干什么?”
秦易见秦昊阳已经被成功的带入自己的节奏,心中窃喜,沉稳的说道:“你先别急嘛,我只是说有可能而已。一个当孙子的确实没有取爷爷首级的动机,但是你和我们不一样,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孙子。你和秦昊天都是嫡系的真孙子!”
“什么真孙子假孙子的,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完全有理由因为老宗主传位给了你哥哥秦昊天,而没有传给你而记恨老宗主。所以你取走首级用于泄愤的动机就有了!”
“真是无稽之谈!我哥得到宗主之位那是实力出类拔萃,就算他得不到宗主之位,也是叔伯辈在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我有什么可嫉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