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与蓝田一岭之隔的山阳城里,申公族宗主申公权正和族人还有军中的将官们一起欢度新年。酒过三巡,有士卒来报,“报告申公将军,蓝田密探飞鸽传书说秦国雍城的兵力正在陆续向蓝田进发,先头部队已于今日到达蓝田。”
申公权放下酒杯面色凝重,“看来这白麒还是担心蓝田兵力不足,从雍城派来了援兵。消息可靠吗?”
“回将军,密语和笔迹无误,消息千真万确。雍城的密探也发来消息前日确有十万兵马出城。”
“嗯,若是等到雍城的兵力全都到了蓝田,攻城就难上加难了,不能再等了,传令三军即刻启程!”
军中主簿说道:“申公将军,粮草军械都还没有准备万全,贸然进攻恐怕……”
“顾不了许多了,必须尽快拿下蓝田,然后趁势消灭雍城的援军,等攻下咸阳,雍城是早晚都要打的,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
古戈族神都的牢房里,狱卒来给李真周末送饭了,一反常态的是,今天竟然不用啃干巴巴的小饼子了。四个菜一壶酒摆在李真和周末面前,两个人却面色凝重谁也没有动筷子。
“大哥,你说这会不会是咱们的最后一顿饭了。”
“唉,按理说应该是断头饭了。”
狱卒没好气的说道:“对,这是最后一顿了你们可要吃好喝好!”
李真和周末对视一眼,欲哭无泪,无可奈何之下酒还是要喝的饭也是要吃的,只得倒上酒开始吃喝。
狱卒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说道:“这是你们今年的最后一顿了,至于明年还有没有的吃就看大司命的心情了,所以你们抓紧想想还有什么有用的消息能保命。”
李真掐指一算,“二弟,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今天是过年了!”
“哈哈,那就是说因为今天是除夕夜,所以给咱们吃顿好的,咱们还死不了!大司命对咱们还挺人道的。”
“什么人道,你以为这个大司命是好人吗?这叫软硬兼施。咱们要是再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恐怕小命就不长了。”
“大哥,你发现没有,咱们和秦易在一起时间长了,说话都像他一样了。”
“是呀,他说话简单直白,易学易懂。还记得在鉴藏院初次见他的时候,他与我谈天说地,聊到他的家乡,说的尽是一些我闻所未闻的事情。”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洛水河畔的茅草亭中,他说在家乡开酒馆,我真想去看看他开的酒馆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