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窗帘紧闭,办公桌后的阴影里坐着一个人,嘴上叼着香烟,香烟的顶端时明时暗烟雾徐徐飘散。
福顺源古玩店的老板金大顺恭恭敬敬的站在办公桌前,微弓着身体说道:“李老板,这就是咱们要找的东西,我用戒指测过了,没问题。”
金大顺将手上的红宝石戒指靠近身后平板推车上的断剑,红宝石戒指瞬间亮起了红色的光晕。
李老板不耐烦的说道:“老金呀,这个就不用你教我了,这量天尺是我派人去抢回来的,你只是负责望风的而已。没看见这量天尺还少一截吗,我现在是跟你要我让你去拿的东西!”听声音这位李老板的年纪并不大,也就是二三十岁的样子。
“那个东西是拿到手了,可是……也许是……丢了。”
李老板把半支烟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说道:“丢了,怎么丢的?”
“李老板,您定的规矩,来历不干净的东西,怕失主报警,不能直接进门。我是按照您的吩咐好好保管的,可是我和小山出去找量天尺这一个多月,回来以后就发现装东西的盒子已经空了。听看店的伙计说,这一个多月只有一个人进过那个房间,而且有监控证明,但是这个人并没有拿那个东西。而且我这一个多月都和小山在一起,他能证明我不可能把墨玉圭私吞了。”
“把监控视频给我看看。”李老板冷冷的说道。
金大顺拿出手机给李老板播放了秦易站在监控前看宣德炉的画面。这个画面里,秦易确实将木盒子挡在了身后,但是他周围的空间如果有第三个人靠近木盒子一定会被监控拍到。
李老板看完点点头,“嗯,这个人确实没有偷东西。”
“是呀李老板,听伙计说这个人自报是宝蕴阁北方区的理事名叫秦易,按理说这种身份的人也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
李老板一把抢过金大顺的手机又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你说他叫秦易,还是宝蕴阁的理事!”
“伙计是这么说的,他还有宝蕴阁的黄金铭牌,应该错不了。”
“如果这么说,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但是只能是他偷的了。”
“啊!为什么?”
“因为我让你去偷墨玉圭的地址就是秦易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