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还把手伸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轻轻摸了起来,“哥哥的手好滑,好嫩呀,比人家屁股蛋子上的肉都嫩”。
虽然看出了开玩笑,还是让我一顿恶心,“米哥,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怕什么,这里四下又没人”,米顿的德性真的,我怀疑他这德性见他爷爷奶奶,老头老太太非从坟墓里爬出来,大嘴巴子抽他不可。
正当我打退了求他帮忙的时候,他突然颜色一正,“啥事说吧,别不好意思”,说着启动按键。
只见驾驶舱前面呜呜一阵响动,黑漆漆的舱壁,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玻璃,外面的星星点点顿时映入眼帘。
我犹豫了一下,既然来了,就试试吧:“米哥,你知道不知道咱舱室,有个很成熟的姑娘……”。
“春樱么”,米顿神色突然正经起来。
他突然面色更变倒让我显得有点不适。
“没什么事吧?”
米顿被问的似乎有些糊涂,“什么没什么事吧,你不是来找我的么?应该是我问你什么事呀?你是不是抢我台词?你这样的演员不合格呀,明天不要来上班了。”
“米哥你别闹,我真有事找你”。
米顿调整了下坐姿,“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我咂了咂嘴,不知怎么开口:“你怎么认识她的?她人怎么样!”
米顿突然往前凑了凑,小声的问:“怎么看好她了?”
我嘿嘿一笑,没有立刻回答。
“这就对了,男子汉大丈夫,何奂无妻,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我是从我三哥嘴里知道的,那姑娘好像对护理有点造诣,当然也可能是有天赋”。
听他这么说我倒是一愣,“啥意思,米哥”。
米顿,捋了捋头发,“这几天你那叫腾子的兄弟受伤了是吧?”
“你怎么知道?”
我瞪大了眼睛。
米顿,笑了笑:“你那兄弟,手指头破了,小樱带他去找我三哥包扎,那姑娘……说到这里,兄弟……”。
米顿叹了口气,突然止声。
“米,米哥……,你,你这啥意思,我一直以为你只有开心,叹气,不像是从您嘴里出来的词呀!”
我犹犹豫豫说了这几句话,看了看米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