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总讨好道：

“那就多拜托赵总了！期待下次详谈！”

看到张子豪，王副总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略显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子豪啊，有事？”

“嗯，有份文件需要您过目。”

张子豪不动声色地回应，目光却快速扫过那个被称为赵总的陌生人。

对方也看了他一眼，随即微微点头示意。

便转身快步离开，步伐沉稳，不像一般的业务人员。

“哦，好，进来吧。”

王副总侧身让张子豪进屋。

走进办公室，张子豪嗅到一缕淡淡的古龙水味。

正是刚才那位赵总身上的味道。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注意到异常了。

最近半个月，王副总似乎格外忙碌。

电话会议频繁，而且经常神秘兮兮地锁门通话。

几次在下班后，张子豪都看到王副总乘坐的不是公司的配车。

而是不同的深色豪华轿车离开。

结合叔叔张海近期对黑水基金方案几乎盲目的推崇。

张子豪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他一边将文件递给王副总，一边故作随意地问道：

“王叔，刚才那位赵总，看起来气度不凡。”

“是哪家投资机构的新朋友吗？以前好像没见过。”

王副总签字的笔微微一顿：

“啊，一个老朋友介绍的合作方，谈点小业务，不值一提。”

他迅速签好字，将文件递还给张子豪，明显不想多谈。

“子豪，文件没问题了，你去忙吧。”

这种敷衍的态度，更加重了张子豪的怀疑。

以王副总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