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走到秦沧海的面前。

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如同黑曜石般璀璨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名为“哀求”的复杂情绪！

“我最后再问您一遍。”

“那场车祸。”

“是不是你做的？”

“那场车祸。”

“是不是你做的？”

秦若雪这句充满了无尽悲伤和最后一丝期盼的泣血质问像一把无形的最锋利的淬了毒的冰刀！

狠狠地，刺进了秦沧海那颗早已干涸枯萎的心脏上！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他最心爱也最骄傲的女儿。

看着她那充满了无尽失望和决绝的眼神。

他那颗在官场上浸淫了半辈子早已修炼得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知道。

他眼前的这个女儿。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随意摆布的棋子了。

她长大了。

她有了自己的思想。

和那该死的所谓的“底线”。

“是。”

许久他才缓缓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字。

他没有否认。

也没有狡辩。

因为，他知道。

在他眼前这个比狐狸还他妈的精明的女儿面前。

任何的谎言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轰！！！

虽然早已猜到了答案。

但当秦若雪亲耳听到，这个从她最敬爱的父亲嘴里说出来的冰冷的“是”字时。

她那颗早已被无尽的失望和悲伤给彻底淹没的骄傲心脏在这一刻，还是彻彻底底地碎了。

她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自嘲和讥讽。

“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却像一把最锋利的绝世好剑！

狠狠地刺进了秦沧海那颗早已麻木不堪的心脏上！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他肖义权虽然是我们的敌人。”

“但他罪不至死啊！”

“而且……”

她顿了顿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璀璨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名为“心碎”的复杂表情！

小主，

“夏小冉那个无辜的女孩。”

“她又做错了什么？！”

“您怎么能忍心，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妇人之仁！”

秦沧海猛地一拍桌子！那双总是深邃得让人看不透的眸子里迸发出了一道骇人的寒光！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这个道理我教了你多少遍了！”

“你怎么就是学不会！”

“是！”秦若雪，也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怆！“我是学不会！”

“我只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是要，偿命的！”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