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将硬纸板盒子揉成一团,随手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个纸片人,有了自己的思想,玩的真花。”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说什么?”裴锦离没听清,只觉得她此刻的样子瘆人,忍不住拔高声音,“出去!”
江星柠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抬头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裴锦离被她这模样吓得心头一跳,竟忘了继续呵斥。
“姐姐,”江星柠缓缓开口,下巴微扬,居高临下地盯着面前的人,“我...还比不上它吗?”
裴锦离此刻四肢乏力,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咬着牙忍脾气,“你先出去,有话明天说。”
江星柠却突然扑上去,膝盖跪在裴锦离身侧的床垫上。
裴锦离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她要动手,反手就掐住她的脖子,“你抽什么风!让你滚出去听不见吗!”
江星柠被掐得被迫昂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神却倔强得像头小兽。
她带着窒息的颤音,一字一句道,“明明...我...就在这里。”
“你是不是有病!”裴锦离震惊地瞪大眼,尝试着推开她,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软了几分。
江星柠缓缓抚上她掐着自己的手腕,指尖冰凉,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探进被子,精准地找到了它。
“让我帮你吧,姐、姐...”她的声音带着蛊惑,手指轻轻一转...
裴锦离只觉一阵酥麻感自脊椎蔓延,身体瞬间紧绷,掐着江星柠的手也失了力道。
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她忙咬住唇瓣,却压不住身体的轻颤…
脖子上的束缚彻底消失,江星柠拉过她的手按在床垫上,俯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十指紧扣,她的发丝垂落,划过裴锦离敏感的锁骨。
抬眸时,眼底的阴郁竟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姐姐,你的脸好红...”江星柠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吹得裴锦离耳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