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见招拆招吧。”

结果这话还没说完，电话又响了。是集团的另一位副总。

“钟鑫嘛？”

“汪总您好。”

“哎，是这样的啊。这个我有个朋友啊，他孩子看到了咱们的简章，想到咱们集团来。”

汪总说这些话的时候，钟鑫好像听见旁边还有别的声音，而且说“朋友”这俩字的时候专门的还停了一下。嗯，这大概能明白，就是想推，但是面子上又过不去，只能是让钟鑫来当这个恶人了。

“汪总啊，您也知道，这最近查得紧，要不您让您朋友的孩子先投递简历，我们分配的时候说一下。看看后面面试的结果什么的？毕竟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定的，如果是子公司或者是外地机场，那也得看他们的用工需求还有面试结果了。”

“啊，那行，我就让他投递了。”

“好嘞好嘞，那汪总再见。”

“反正往后几天，这种电话特别多，反正钟部您自己把握好吧。”

“哎，都是人情啊。”

整个下午，钟鑫的电话基本上都没停过。下面子公司的，集团领导的，甚至还有不知道是哪的人找到的他的电话直接过来就要约饭见面聊的。

前面两种的钟鑫还是客客气气的，发简历来看看啊，投一下试试啊。后面那种直接就，线上投递吧，我们看到会筛选的。

毕竟你就算是找人办事儿，你也找个中间人带个话，你直接把电话打我办公室，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你绝对牛逼，能给我下命令。第二，你也找不到合适的中间人，只能毛遂自荐，那这种的一般钟鑫也理都不带理的了。

但是呢，真的第一种的，人家也不会直接找钟鑫，找书记，找吴旭不比找钟鑫来得快？结果可能就是书记或者吴旭一张简历拍到钟鑫桌子上这就算投递简历了，然后走个流程，补点材料，这事儿就算完了。

“钟部，还有个事儿。”

肖程武打开钟鑫的门探个脑袋进来。

“啊？啥？”

“今年要不要招点特长生？”

“特长？啥特长。”

“额……羽毛球，篮球，足球乒乓球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