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航运输业,除去咱们机场,航空公司是高负债产业,咱们好不容易用了这两年的时间吧疫情期间的包袱减轻了一些,如果要在背上滨河航空这个大包袱,那后面很多工作咱们就很被动了。
此外的话,滨河航空最近的盈利其实并不好,疫情之前还不错,连续几年都是盈利的,但是自从疫情开始,一直到现在年年亏损,您看看机坪上停场的飞机,一半都是滨河航空的停场飞机,不是没件儿修,就是没钱修。
如果这些都弄回来的话,第一,我们要第一时间输血,要保持基本运营,第二为了提高盈利能力,那我们肯定是要把他这些停场飞机都修出来,这多少钱啊得。您来看。”
钟鑫把书记和吴旭带到窗口,这里正好是能看见机场的机库停机坪。
“您看那架飞机,已经是就地封存的状态了,这是330,引进来才几年啊,发动机都拆走了,肯定是换到别的飞机上去了。
再看那架飞机。都快上锈了吧。那还是个支线飞机,其实滨河航空问题就在于,机型太多,维修成本和养护成本太高了。对于咱们机场来说,引进来之后,航线、维护、场地这些费用要是都计内部交易,那咱也没钱了。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家底儿,都不够支援他们的。”
“你看的很长远啊。还有别的么?”
“人员?反正我是干人力的。我看的最深远的也就是这块了,别的不说,咱们的组织部,算上我一共十个人,上次滨河航空来调研,一整个人力资源部一百多号人。干嘛啊,一个连的人力资源部,每个人手里有多少活啊,那天天都是摸鱼的状态了。
就这么看,人工成本就是他一个支出的大头,甚至我估计在现阶段,都不会比他的飞机维修成本要低,这完全是一个不健康不正常的财务报表,要他何必呢。”
“嗯,你这些意见我们也记下来了,后续的话,国资那边如果开会讨论我们也会说的。叫你来就是刚才的事儿,明天别忘了。”
钟鑫回到办公室,写稿子这种事儿现在还是手到擒来的了。刚写完稿子,钟鑫的手机震了一下。
“晚上老娘要收账了,别忘了你前几天和我说的啊。”
钟鑫看着自己媳妇发来的消息愣了一下。好像想起来了,一周多之前,自己谈话那天早上起来和张田甜说的“玩笑话”。估计是这几天大姨妈过去了,然后正好到了排卵期……
哎……能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媳妇,钟鑫把杯子里面凉的茶水倒出去,打开抽屉拿出来一包枸杞。
“钟部。泡水呢?”
“哎哎,坐坐坐。”
“您才30多,喝上枸杞了?”
“啧,补气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