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空装的事情之后，钟鑫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在外面飘着，从东北走到西北，从西北到西南，基本上走遍了全国的重要的工厂。

中间还穿插着去了几家经营绝对困难的企业，实地看了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在现场，钟鑫那种久居上位者的气势压的三级四级企业的负责人喘不过气来。

这种气势，不是带来的，而是你真的在位置上久了，慢慢的磨练出来的，钟鑫坐在会议室的首位，看着手里的报告。抬眼问道：

“这几家，不是最近两年才不行的吧。上级单位有没有针对这个情况进行过讨论研究？”

钟鑫的发言没有一丝感情，甚至带着一丝冰冷，这让会议室的气温好像又下降了几度。

“钟……钟董……我们……我们讨论过，并且实施了自救措施……”

“自救？你们怎么自救的？我看这个报告上，没有什么实质性措施，只写了降本增效，降低人工成本。产品呢？科研呢？有没有改进？”

“这……我们……我们尝试过。但是……”

“但是什么？是没钱？没力量，还是没技术？啊？说啊？集团曾经下过多少文件，对于经营困难企业，财务公司有专门的扶持贷款，科技部门和各研究所对于你们这种企业有专门的定向技术转移。你们干嘛去了？

是不是觉得反正天高皇帝远！集团管不到你们！烂就烂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只要不犯错！屁股就能做的稳稳当当的！啊？！回答！！”

说着，钟鑫把手里的报告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咚的一声震动着所有参会人的心脏。跟着来调研的集团党组和职能部门的人都感觉到，钟鑫这把，要玩一把大的了。

“我看过这些厂子的资料，当年大三线建设，多么的辉煌，多么的荣耀！现在呢！都成了什么样子了！这些厂子本就是我们军工集团的发家史！现在让你们败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