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天还未亮,半空中的一轮明月依旧高高挂着。
因着前世多年养成的习惯,加上昨夜又睡足了觉,沈依依早早就起了床,先是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又跑了会步,趁着父子几个还在熟睡先去厨房做了糙米粥。
待到天色刚麻麻亮,沈大山揉着眼睛站在门口,一副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搬家的模样,拎着锄头就准备去田里。
“爹!今日不用下地干活!”沈依依见状拿过他手中的锄头放下,给他拿来小板凳让他坐在屋檐下。
“不干活娘会打人的...还没饭吃!”沈大山捏着衣角仰着脑袋看着沈依依。
“不会!我们已经分家了!阿奶不会再打人了!”沈依依一边给沈大山用手梳理着头发一边说道。
结果搞了半天,沈大山的头发还是交结在一起,便是随便给他拿了布带绑在头顶,等着从山上下来买了东西再一家人好好洗洗。
屋子里两个小萝卜头也起了床,给两个孩子绑了头发又让他们洗了脸,方才在院子里吃了早饭。
“哟,你们父女几个搬过来可还习惯?”篱笆院外站着一个背着背篓的妇人,正是族亲沈大牛媳妇郑氏,昨日帮着拆洗被子中就有她。
“多谢婶子关心!我们都习惯!婶子可吃过早饭了没?没有就在我家将就吃些吧!”沈依依放下碗筷走到篱笆边上笑着和她说话。
“不了不了!赶着时间去山里挖些野菜回去,一会儿天热了可受不了!大丫啊,婶子有句话说了你可别见怪!”
郑氏见着父女几人都在吃饭,又听沈依依招呼自己,便是皱了皱眉担忧说道。
“婶子,有话但说无妨!我才当家,有些事还要婶子多提醒才是!”沈依依见她模样便知她要说什么,农家人可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你啊是个懂事的!日子还长该紧着些才是,要不然冬日里日子可就难过了,你也别怪婶子多嘴,如今能顶门立户自是好的,不过还得看长远些才是!”
郑氏苦口婆心说着,打量着眼前的丫头倒不似以往那般胆小怯懦,眼睛里透着聪明劲儿应是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便是想什么说什么了,就怕沈依依年纪小不懂当家的难事,多少还是得提醒一二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