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本厚厚的账册。
这才是真正的“命门”。
这上面记录的,不仅仅是钱财的往来,更是赵弈这十年来结党营私、收买官员、甚至勾结外敌的所有罪证!
“有了这个。”苏凌月将账册递给赵辰,眼中闪烁着寒光,“赵弈……必死无疑。”
赵辰接过账册,随手翻了几页,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他想偷鸡,想保住这最后的退路。”
“结果……”
赵辰合上账册,看着那一车车被截获的银两。
“……不仅丢了米,连装米的锅,都给本宫送来了。”
这三百万两白银,加上这几本铁证如山的账册,足够将赵弈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笔钱,赵辰的国库将前所未有的充盈。他推行新政、整顿军备的底气,将更足。
“殿下。”影一走上前,“这些人怎么处理?”
“押入刑部大牢。”赵辰淡淡道,“让李长风好好审审。我要知道,这京城里,还有谁是赵弈的‘朋友’。”
“是。”
车队被调转了方向,浩浩荡荡地开往刑部。
赵辰和苏凌月站在空荡荡的巷口,看着远去的车队。
“这一局,他输干了。”苏凌月轻声说道。
“他早就输了。”赵辰转过身,看着她,“从他选择与我们为敌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
他伸出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发丝。
“累吗?”
“不累。”苏凌月摇了摇头,眼中反而透着一股亢奋,“我只觉得……痛快。”
这种将仇人一步步逼入绝境,看着他们挣扎、绝望、最后毁灭的过程,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
“那就好。”赵辰笑了笑,“走吧。回宫。”
“还有最后一场戏,等着我们去唱呢。”
“什么戏?”
“痛打落水狗。”
赵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明日早朝,我要拿着这本账册,当着父皇和满朝文武的面……”
“……亲自,送我那位好三弟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