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何等拙劣、何等苍白的借口!
那赌鬼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是……是有人花钱雇我来的!是一个女人!她说只要我……”
他那句能洗清苏轻柔、却会牵扯出更大阴谋的话,永远也说不出口了。
“噗——”
赵弈的佩剑没有半分犹豫,裹挟着他那滔天的怒火与屈辱,从那赌鬼的后心……一穿而过!
“……嗬……”
赌鬼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他至死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而出。
滚烫的血点,甚至溅到了门口那些香客的脸上。
也溅在了……禅房墙壁上那尊慈眉善目的佛像金身之上。
“啊——!!”
“杀人啦!三皇子杀人啦!!”
人群,在这一刻,才真正地炸开了锅!
如果说方才是“丑闻”,那现在……就是“凶案”!
是皇子在佛门净地,当众杀人灭口!
“是刺客!本王杀的是刺客!”赵弈被那股温热的血腥气一激,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他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剑,如同地狱里爬出的修罗,对着门口那些惊恐的香客嘶吼:
“看什么看?!都给本王滚!!”
“谁敢将今日之事泄露半句……诛、九、族!!”
人群尖叫着,哭喊着,再也顾不上看热闹,拼了命地往山下逃去。
丑闻,在这一刻,发酵成了……恐惧。
赵弈站在那间充斥着血腥、恶臭和绝望的禅房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那个倒在床上,依旧不省人事的苏轻柔。
他的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的……杀意。
他一脚踹开了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抓起床上的锦被,如同在包裹一件垃圾一般,将苏轻柔那具破败的身体胡乱裹住。
小主,
“拖走。”
他将“她”扔给了门外那两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侍卫。
“处理……干净。”
“是……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