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战抱着妹妹,在那两名“黑甲侍卫”最“忠诚”的“护送”下,重新踏入了那扇朱红色的、刚刚才“解封”的……
镇国将军府大门。
“哐当——”
大门,在万民那“担忧”、“焦急”的目光中,再次重重合拢。
……
清风苑,内室。
苏凌月被苏战轻手轻脚地放在了那张她昏睡了三日的床榻上。
“月儿,你……”
苏战刚一开口,便被苏凌月一个冰冷的手势制止了。
苏凌月缓缓地撑起身,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晕厥”的虚弱?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只是静静地看着门外。
门外,那两名“黑甲侍卫”的身影,如同两尊门神,一动不动地……守在了清风苑的院门口。
他们没有再靠近,却也没有离开。
“呵……”苏凌月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是恩赐。」
她缓缓地抬起手,看着掌心那块……被她重新收回袖中的“金鹰令牌”。
皇帝“恩赐”了她“随意出入宫禁”的“权力”。
「……也是监视。」
她又看向门外那两尊“门神”。
皇帝也用这两条最忠诚的“恶犬”,将她……牢牢地锁死在了这座“将军府”的囚笼里。
“哥。”苏凌月缓缓地躺了回去,她那紧绷了数日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赵弈……完了。”
“民心……也拿到了。”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现在……”
“……该等了。”
“等?”苏战不解,“等什么?”
“等……”苏凌月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等父皇……和殿下,从雁门关……‘凯旋’。”
“也等……”
她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那只……藏着“当票”的锦囊。
“……等我的伤,好起来。”
“好到……足以让这块‘令牌’,发挥它真正‘用处’的那一天。”
她知道,皇帝的“监视”,不会是永恒的。
只要她“安分”得够久,只要她表现得“虚弱”得够久……
这块“令牌”,迟早会成为她……
踏入那座皇宫,去“查”清母亲真正死因的……
唯一“钥匙”。